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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太阳从云层中稍稍露出了脸,躲在青山之后,只让光芒零零碎碎地照在大地上。
此时的国师府还处于一片寂静,下人们虽然都早已起了,却也不敢在此时喧闹,怕免扰了主子们的清梦。
等过了一些时候,夏西楼迷糊的张开了眼皮,用手轻轻揉了揉眼。兴许是昨日面圣太累,今日起得倒是有些晚了。
身旁等着的下人们看见床上有动静,自然是拎着水盆和毛巾一拥而上。
“夫人今日是要带哪支簪子呢?”在一旁伺候的婢女小心翼翼地拿来首饰盒,里面装的都是些价值不菲的名贵珠宝,也零星摆着几只普通的木簪。
夏西楼看了看,随手点了一根:“今日也不见客,就随便拿一根,不要太复杂,整天顶着那些花里胡哨的珠宝,脑袋也挺重的。”
这话刚说出来,门口就传来了管家着急的声音:“夫人,夫人,门口有客,是梁王郡主来了。”
那个一贯看她不顺眼的女人怎么会在清晨来拜见?
“一直看我不顺眼,怎的会在今日突然来访?”
夏西楼稍稍皱眉,虽是心里有些不乐意,但张嘴还是让管家将人先引进来。
只是看来今天自己是不可能素装出门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夏西楼将头发重新披在身后,让旁边帮忙梳头的婢女扎了个妇人髻,又带上两只翡翠镂空的雕花簪子。
“得了,反正是在国师府里不必那样兴师动众,如此这般就行了。”
等到了会客厅,梁王郡主早就坐在厅内等候夏西楼的到来了,只见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看上去倒是显得比平日活泼灵动不少。
夏西楼还未张口客套,梁王郡主反倒是先行起身:“之前对您多有得罪了,是我太小家子气。这一大早的我便来您府上,给您赔罪来了。”
让郡主陪罪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夏西楼立刻客套寒暄了几句,生怕这女人转背就给自己扣上大不敬的罪名。
夏西楼客套的样子让梁王郡主非常不屑,这女人昨日在皇帝面前可还是一副英姿飒爽,非常大方的样子,怎么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显得如此唯唯诺诺不敢声张?
还不就是在男人面前做出那种逗人喜爱的样子。
当然郡主脸上自然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那喜笑颜开的样子,万不能被人看出她心中对夏西楼的不满。
夏西楼本来还有些疑惑,这女人一大早上的是过来唱什么戏,先是和自己道歉,这旁边也摆了不少红礼盒子装着的物什,该不会还要给自己送点什么吧?
梁王郡主又能送她什么呢?
夏西楼想不通也想不到,昨日在大堂之上皇帝赏赐的东西已经是非常多,再加上本来也不缺什么,这些木盒子里装的又会是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