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怎么回事?”
丑陋男子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出来,那血却是黑色,发出阵阵恶臭之味,他喘着粗重的气,身体摇晃起来,但并不甘心,只见他抬起头来,双眼阴沉地看着桓朔,心中悔恨无比!
他实在想不通,那几道雷光从何而来,竟然破去了自己的真法!
“嘿嘿!既然我选择这个地方作为你们的葬身之地,当然会有算计!”桓朔笑道,走到一旁,从土中挖出了四根黑色柱子出来,并没有拔出依旧插在了土中!
“五年了……”
桓朔回忆道:
“这个地方,名为经雷之谷,比起云霞宗的其他地方要潮湿的很多,因为四季皆有降雷,所以谷中不生草木,到这里之前我便问的公孙长老要来这一套‘四象奔雷阵’以增加雷势!本来以为用不上了呢,幸亏留这么一手!”
桓朔在青鲤湖杂役五年,而这个地方距离青鲤湖只有百余里,所以对于这个经雷之谷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而且在这个常年经雷的地方,这些雷声当然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原来如此!”丑陋男子凄厉地笑了笑,再次吐出一口黑血来,只见此时他满脸漆黑,缠绕着鬼影,脸上的血肉开始模糊起来。
“啊!”
他双手抓住脸,想要扯掉脸上的鬼影,但是竟然什么也抓不到,只能把自己的脸皮撕破!
“怎么回事?”
桓朔奇怪道,看着丑陋男子刚才还是好好的,此时竟然把自己脸皮撕破,那红白的血肉崩猝,落在地上霎时间就好像被燃烧过一样,消失不见。
本来就很丑陋的脸庞,此时面目更加丑恶,正如同那鬼怪一般。
“魔功反噬吗?”
桓朔看着眼前的丑陋男子,如果再这样被那鬼怪所折磨,定然会堕入鬼域!
“啊!”
丑陋男子还在地上嘶喊着,已经看不清脸了,那鬼影开始向着全身蔓延,可能是因为奇痒痛苦,他便抓向全身各处,锋利的指甲刺透全身的皮肤,血管静脉崩裂,瞬间身体上已经无一处完好的皮肤。
非但如此,在他身上被抓的地方,皮肤开始慢慢腐烂,一股腥臭味弥漫起来。
“呕!”
桓朔一时间经受不住,呕吐起来,看向地上的丑陋男子,生出阵阵的心悸!
不到一柱香时间,只见于灌身上的鬼影渐渐消失,露出了丑陋男子的面容!那是非人非鬼的面容!
“撑下来了……”
桓朔心中一动,木玄脉中三道脉纹闪烁,一丝不安从心底韵生而起。
“桀桀!这个蠢货,竟然连一个炼气三层的小修士都对付不了,真是丢尽了我门派的脸!”
此时,只听丑陋男子笑道,阴阳怪气,五种声音自他口中发出,一阵气息迸发出来,仿佛毁天灭地,掀翻了桓朔和那四象奔雷之阵!
四周山石晃动崩塌,仿若天地末日!
噗!
桓朔一大口血喷出,经受不住那气势,跌落在了山石之上,只听“咔”的几声,肋骨根根断裂,精神萎靡,看向那充满着鬼魅气息的脸庞旁,心中苦涩不已。
“筑基期!”
因为桓朔之前被公孙意练气九层圆满的气势所伤,而丑陋男子的气息比当日的公孙意强过十倍,所以桓朔理所当然的认定此时的丑陋男子正是筑基期修为!
从炼气五层飙升至筑基期,太过骇人听闻了!
“你到底是谁?”
桓朔喊道,却是气息萎靡,声音微弱,若果不是他把丹田内的真气全部调集,做苍云铠甲,雨滴结界,外加中品法器三层防御,恐怕早已经陨落!
就算这样,此时桓朔也已经不能动弹,丹田内空空如也,命在顷刻!
“你不用知道!”丑陋男子笑道,声音异常难听,只见它眨眼之间便来到桓朔身边,一把提起已是重伤的桓朔,把桓朔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玉镶黑牌扯了下来!
“果然是墨门之物!”
丑陋男子大喜,扔下桓朔,双手捧着玉镶黑牌,声音颤抖起来。
“天降墨门誓灭魔,不捣幽冥不肯休!哈哈哈……可恨,可恨,三万年了,即使你们被灭,我宗也不甘心啊……”
看着躺在地上的桓朔,丑陋男子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呸,墨门余孽,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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