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奂看着那份被季云川单方面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不为所动。
除了精神头不是很好,林景奂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异样,林方呈和夏婉安也就由着她,他们觉得,过了这阵,她自然会想通,接受季云川不值得等待的事实。
只有周敬看出了端倪,林景奂的情况甚至比刚来治疗的时候更糟糕。
她话少了许多,林方呈不让她外出,她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抱着手机发呆,越发呆,越低沉。
夏婉安告诉周敬,她在等季云川的电话,要听他一句决议离婚的话。
“她给季云川打电话了吗?”
“打了,不接,就是不接才在等。”
夏婉安无奈地摊手,想到季云川寻找季清月时的用心,鲜明对比下,她为林景奂感到不值。
周敬叹了口气,正准备敲响房门时,门开了,林景奂一身素衣站在门口,递出一份离婚协议。
“景奂,你?”
夏婉安惊讶地问。
林景奂点头,“字签好了,婉安,麻烦你把协议寄回去给他。”
“哦。”
夏婉安后知后觉地接过协议,翻开末页,果然瞧见她的名字和指纹。
林景奂对周敬说:“进屋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周敬担忧:“你可以吗?”
林景奂坚定点头,“这段时间来,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周敬跟着她进屋,关上门,默默打开了录音笔。
她所有的治疗都有录音记录,在他的私人诊室内,还有录像。
相对坐下后,不等周敬询问,林景奂已开了口,“我还是想接受ct治疗。”
周敬愕然,这样的开场白不在他的预料内。
林景奂卷起衣袖和裤腿,周敬大吃一惊。
两条胳膊和小腿上,散布着长长短短的伤口,一眼便知是用锐器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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