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巫女也不敢再说什么,看向沈飞身上,只有狐疑。
“指教不敢,这里面有些药材,年限挺久的。”
沈飞笑笑,也不会立即揭破。
“多久?“
神官紧抓不放。
沈飞随手一指,已指向大匾中,匾又巨大,没有人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那是众多大匾中的一个。
“这个匾中年份久的药材最多,其中年份最久的一株药材,应该有五十七年,只是这玩意儿晾干了,药效影响很大。”
沈飞笑笑,已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向长纪拱了拱手,他就要离开。
“先生……”
看到他要走,那神官急了,却是要强行留人的意思。
他哪里留得住沈飞,中间隔着药匾,沈飞跑得又快,很快沈飞,已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神官眼神明显有点复杂。
“神官大人,他刚才说得对吗?”
那巫女也是年青,好奇的心颇重,这些药材,什么药材贵重。
她是知道的,就中间那个大匾,她已发现沈飞应该不是全不懂药材,至少比她懂。
她是真的不懂。
神官皱了皱眉头,并不理会她,而是迅速走到那中间的大匾,其迅速伸手到大匾之中,掏出了其中一株药材,揣到袖中。
然后其人要往先前房间中而去。
“对了,刚才那位先生,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游客?”
眼看要到房间中,神官好像想起了什么。
“华国。”
巫女赶紧答应,换来却是长纪不满表情。
“去查查他叫什么名字,最好能够留下联系方式,他很不简单。”
长纪叹了口气,他仍然回到建筑中去了。
……
神社之中,岳轻舞行色匆匆,其拿着湿纸巾擦手不止,脸上全是焦灼神色。
旁边的助理更是尴尬,先前发生的事情,助理看在眼中。
那几个陪酒女太过热情,似乎要把岳轻舞非礼,当着新井大夫,岳轻舞又不好太过拒绝。
现在其人心里,应该是有点反胃的感觉。
“什么情况?难不成被传染了什么脏病?”
沈飞突然之间,出现在她眼前,半开玩笑的道。
“你神经病啊?”
听到他如此说,岳轻舞眼中,露出紧张神色。
岛国风俗界,安全措施这种东西、例行体检之类,必须到位。
不过她也是道听途说,现在听到沈飞提起,她不紧张,没有可能。
“这就怕了,唉,你似乎没有把公司的业绩,放在心上啊。”
沈飞语重心长的道。
岳轻舞咬了咬牙,生出一种想把他踢死的冲动,再等刹那,岳轻舞表情闪烁许多。
其又渐渐释然,却是给沈飞说,今天晚上的酒局,一定要准时参加,表现好点云云。
“贺一社其年销售额六千万左右,日元十亿,并不算太差,我们的七巧口服液交给他们代理,没有问题。”
岳轻舞一本正经,淡淡的道。
沈飞扫视其人上下,眼中露出狐疑神色。
“突然转移话题,总觉得有什么阴谋诡计,你想干嘛?”
“小人眼中永远只有小肚鸡肠,你想得真多。”
岳轻舞翻了个白眼,向着新井大夫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