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边舞还是没有搞明白状况,却只看到沈飞,正死死看着她。
几个陪酒女到了她的身边,就把她死死挽住,其间叽叽喳喳不止。
岳轻舞神色,瞬间变成猪肝,其有点无言以对,继而用手捂脸,尴尬到了极点。
不过,沈飞死死看着她。
她本身是想把几个女的甩开,却实在下不去手。
要知道,刚才才在沈飞面前,说了大话,现在甩人,肯定太不像话。
也有点得罪新井大夫。
“几位小姐,你们不用这么热情。”
尴尬之后,岳轻舞不会立即甩人,而是迂回战术。
“岳总监,你这么做就没意思了吧,你忘了才说的啥?牺牲?这有五秒钟没有人,你就想跑路?”
沈飞早就到了她的跟前,开口提醒,眼中带着鄙视。
陪酒女们,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跟你能一样吗?你是在享受!”
岳轻舞神色又是焦急,被沈飞一说,她居然不好再甩那些,陪酒女。
“享受?啥话都让你说了,这叫享受,我给你说,我像你当下一样痛苦好不好?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沈飞继续瘪嘴,大帽子给岳轻舞,戴到脑袋上再说。
“你……”
岳轻舞气得吐血,其咬牙切齿不得不放弃了挣扎,这戏被沈飞这么一说,似乎只能演下去。
反正她也不会掉一根头发,就当鬼压了。
她甩开沈飞,助理赶紧跺跟上,几个陪酒女仍然将她挽着,贴得紧紧。
不得不说,岛国陪酒女就是职业,就算不做女活,其至少表情之上,没有任何不快,演技过人。
对面新井大失已迎了过来,又问岳轻舞,今天晚上想如何安排。
岳轻舞打个哈哈,好像没事人一样,叫他随意安排就行。
岳轻舞拉着几个陪酒女,往神福其它地方而去。
沈飞笑笑,他才懒得跟上,不想看岳轻舞那张脸。
他往相反方向而去了。
……
松木郁郁葱葱,看来极其古老。
这种场景如果放到华国,其实有点诡异。
松树在神社之中,民居之中,极其常见。
但若放到华国,那基本上都是坟头才有的东西,松柏常青这句话的寓意,人人知道。
沈飞倒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他来来去去,目光稍稍被吸引到。
前方视线之中,出现几个药匾。
匾中晒着一些中药材,看来品质颇为上乘。
隐语门栽种七巧草等诸药,其年限都是十年起步,五十步才出药效。
这与中药大多数药材,一年一收,完全两个概念。
而其看药的根基,就是看药性之中,古修灵力的部分。
当下的沈飞,对这门道掌握,已经极度精纯。
这神社之中,药匾晾晒的药材,灵力淡淡,勉强可用。
虽然对他来讲,谈不上珍贵,但既然有灵力可以观望,已经表明,其中有不少,五十年生的药材。
在这种地方看到,总是难得。
他直接走了过来,然后伸手扒拉起来。
“先生,似乎有点没有礼貌。”
他刚刚摸到药材,旁边已有人开口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