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雪雁拍拍胸脯,笃定道,“我当然是站你这边啦,只是,这单新闻是我们公司最新爆出来的,我实在……不方便插手。不过,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
话音落,还做出一个干巴爹的手势。
“饶了你。”
这时,江欣悦的车徐徐驶来。
那些记者瞧见后,立刻围堵了过去。
“江小姐,请问你怎么看待关于令弟歧途侵犯童菲菲小姐未遂的事实?”
“若没证据,你们这就是污蔑,我将保留法律追究的责任。”
“江小姐,童菲菲小姐报案时说的泪声俱下,而且还主动提供了令弟侵犯行兽的不雅照片,由不得你不承认。”
“既然报了案,公安局自然会好好调查,到底谁是谁非,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终会水落石出,届时,还我弟弟一个清白。”
江欣悦一个字一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虽然弟弟无才,却并非无德。至少在她眼中,弟弟比他那个绵里藏针的母亲,顺眼多了。
“江小姐,既然你说令弟无辜,为什么不让他出来澄清一下呢,是不是做贼心虚?”
冷炎曦冲上前解围,拦着那名咄咄逼人的男记者,“你哪家媒体的,公安局都还没有给江少定罪,你凭什么!”
“凭什么?这不是摆着眼前的事实吗?还需要查!”男记者冷哼一声,朝冷炎曦叱喝,“你谁啊你,人家江小姐都没说什么,管什么闲事。”
真是黑白不分。
冷炎曦气极,抡起一拳就要打人,却在关键时刻打住。
可那记者得寸进尺,大声呼叫,“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说了几句人家不爱听的就敢打人,好一个江家,好一个江宁集团。如此仗势欺人,小心老天有报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