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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平行世界,华国襄阳县境内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群山连绵,周围二十多里没有人烟。
群山之间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有条小马路在高低起伏的山间蜿蜒曲折,像条白丝带掉落在群山之间。
小马路通往群山的深处,一处十里原的地方。
十里原,因为四周周围全是山峰,中间有个十里大的平原而得名。
中间的平原有条十多米宽的小河穿过,给平原带来了足够的水源来灌溉农田。
十里原也只是生活在茂山镇和居住在十里原的人的叫法,出了茂山镇就没有人知道了。
十里原有五个小村子分散在十里原的几处山脚,大约有三百户人家。
其中最大的村子姓李,又叫李家村,村里有一百二十户人,村中的房屋还是砖瓦结构,也有几栋平楼在小马路的边上立着。
五个村庄之间靠着一条两米宽的水泥路连着,马路在十里原形成了一个圈。
而十里原的小马路联通外出到茂山镇有个十多里长。
水泥路在高低起伏的山上更是蜿蜒曲折,导致山里的村民都不太想出去,只有每周镇上的集市,几个山村才会托人出去购买生活所需。
再加上十里平原有条小河流过提供灌溉水源,平坦肥沃的土地,几个村子种了粮食每年也都会丰收。
所以这几个山村虽然说不上富裕,但至少是衣食无忧,所以村子之间的民风还是很淳朴,很热情好客的。
李家村背后的两里地的群山中有一个六里大小的盆地,盆地中间插着一座山,孤零零的立在盆地中间,所以李家村和周围的人都叫他孤峰山。
孤峰山不高,一百多米,占地一平方公里,山体在盆地里就显得有点高瘦。
山上都是青绿高挺的柏树,孤峰山的山体四面,只有面向李家村这边的山坡才比较平缓,修了条小道可以上山。
上山小道在青绿挺拔的柏树之间隐隐约约中出现,通往山顶一座与周围环境融合了的处所。
孤峰观,占地二百多平米,墙壁都是用青砖修建,青绿色的墙体与周围的柏树相处让人从远处看,却是有点分不清哪儿是柏树,哪儿是道观。
孤峰观有大殿一座和两座侧殿,大殿供奉了三清祖师,侧殿供奉着众多仙神。
大殿后面有四栋房子供人休息的之用,一道青砖围墙从侧殿伸出,将后面的几间房子围了起来。
青绿墙体中间有个百平米的院子,院子中间有颗腰围一米,高十米的枣树。
枣树上饱满硕大的枣子,白绿白绿的在深绿色的树叶之间是那么的显眼,枣树上那硕大饱满的枣子让人想要伸出手去摘。
孤峰观是一个子孙庙,传承有两百多年了,历代传承人都很长寿,所以孤峰观两百多年只传承了五代。
这一代的传承人名叫张道陵,道号玄明,是真正在道教协会和正一教落过道籍的,今年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回来。
张道陵是上任孤峰观,观主张顺平九十二岁外出游历时,在襄阳县城的路边捡到的。
张顺平见大冬天的时候,婴儿呗丢弃在路边最后很大概率会冻死,慈悲之心一动就将张道陵抱了起来。
老观主见婴儿身上也没有什么信息说明婴儿的身世,想来是超生遗弃的婴儿,老观主就抱着张道陵回了孤峰观。
回到孤峰观后,张顺平见婴儿无名无姓,随即也就跟他姓,取名张道陵,道号玄明。
张顺平修道九十多年从来没有照顾过人,没有经验的张顺平只能买了些奶粉,自己混乱的喂养着张道陵。
好在张道陵生下来很健康,生命力也顽强,在张顺平不专业的喂养下活了下来。
长大识字后,张道陵就被老观主要求背诵观中的道家典籍,老观主是按照传承人的标准来培养张道陵的。
但是活了多年的老观主,也明白现在道教已经没落了,张道陵以后再接任孤峰观的话恐怕也不现实。
老观主在张道陵六岁背完观中所有的道家典籍后,确保孤峰观的传承后,就让张道陵去了镇上的小学开始上学。
老观主张顺平,道号清玄,光绪二十四年生人。
老观主最后在张道陵上高中的时候,也就是公元二零零八年仙逝,仙寿一百一十岁。
老观主前半生声名远扬,华国未建国前就在道教中有很大的名头,诸多教派都称呼他为张真人。
张顺平隐居孤峰观不出后,一手好医术也是救治过周边五个村子的村民。
周边村子有什么奇怪的事,或白喜事村民都会找老观主。
所以老道长仙逝后,周边的村民也就各自出力,带着张道陵,将老道长葬在了孤峰观的山后,与三位祖师葬在一块。
张道陵埋葬老道长后,虽然伤心欲绝,但在周边村民的劝导下,悲伤的心情也很快就走了出来,高考的时候也照常发挥考了一个本省的一本。
现在毕业的张道陵立马就回到了孤峰观,带着一堆祭品来到了山后。
张道陵先是用镰刀将三位祖师和老观主坟墓上的草割了,再使用锄头在周边的山坡上挖了一些土,捧回来给四座坟添了一些新土。
然后张道陵就将水果祭品均匀的摆在祖师和老观主的坟前,各自点上三根香插上后,张道陵又拿出了一旁五粮液。
往三位祖师和老观主坟前的三个杯子里倒满,恭敬的祭拜后,张道陵随即低声的在老观主的坟前说了几句话。
“师傅,我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想来已经完成了师傅你的愿望了。”
“不过外面的世界道陵过不下去,可能还是违背了师傅你当初的意愿,让我好好读书然后走出孤峰观,娶妻生子过个美好的一生。”
“现在我又回到了孤峰观,心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或许我的去处还是在这吧!”
“师傅你在底下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说完,张道陵将酒杯里的酒水再一次倒在坟前,便打坐默念起了经文,等着香燃烧完后,张道陵收拾了一下就回到了孤峰观里。
房间来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张道陵拿出钥匙打开了孤峰观的大殿和侧殿,拿起扫把和抹布开始打扫了起来。
已经几年没有打扫的大殿,祖师神像和地面上都落上了一层的灰尘。
张道陵用抹布和扫把打扫了半天,换了三十盆水才将大殿和侧殿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傍晚日落时分,金红的夕阳挂在天边。
缕缕金光照射在孤峰山上的柏树,将青绿的柏树染成了一摸金色。
一尘不染的孤峰观大殿内,此时供桌上摆在贡品,桌上的香炉里正点着三根香。
香燃烧的烟气笔直的冲到三清祖师鼻孔,仿佛香火被三清祖师吸收了,淡淡的烟气缭绕在祖师面盘,祖师像仿佛一脸享受着这人间香火。
张道陵穿着道袍盘坐在供桌前的蒲团上开始今天的晚课,手上也不敲乐器,嘴里诵读《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
“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