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香微怎么够?”楼恒想了想,补充道:“让风绮也跟着你,我知道你还不能完全信任她,但她是我南境之人,做事当也知道分寸。除此之外,我再从一树层峰挑选暗卫随行。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
楼恒一本正经地做着计划,至温看在眼里,欣喜之情油然而生。“多谢夫君!”
“你叫我什么?”
楼恒不由得一愣。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但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真情。
从前她这么称呼他,要么就是在别人面前所需要的逢场作戏,要么就是故意讽刺他。
至温被楼恒此刻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忙别开脸去,“没听见算了。”
“听到了,听到了。”
楼恒连忙握住眼前,女子的双手,见她目光别向一边,忙笑道:“我喜欢听你这样唤我,能不能……”
“不……”
她的“不能”两个字尚未出口,回头之际避之不及,已迎上他的唇。
他的呼吸急促,吻却很轻,生怕惊扰到她一般。
至温只觉得心“砰砰砰砰”就要脱离心脏。要推开这个人之际,脑海中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铺天盖地般地已涌现眼前。
他们像孩子一样在院中追逐嬉戏。
他将摘下的白海棠轻轻别在她的耳后,拉着她去后山放风筝。
她在书房陪他处理竹乡公务,将他看完的书籍分门别类收拾齐整。
他们举办没有一个宾客、只属于两个人的婚仪。
他们心系彼此。满目柔情,相拥热吻。就像现在这样,忘乎所以。
“楼——恒——”
“嗯?”
她缓闭双眼,在吻的间隙呢喃唤出他的名字。他沉着应了一声,随后的吻便似要将她融化了去。
感受着楼恒的体温与他唇齿之间的狂热,至温几乎就要不能呼吸,大脑越发不能思考,身子渐渐瘫软了下去。
楼恒却在怀中人防线失守之际忽地顿住了动作。
“你?”
至温不明所以地睁开了双眼,不由得一愣。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对方按到榻上。
见眼前之人眼中饱含爱怜,却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想法,至温不禁觉得脸颊被火灼伤一般的烫得发紧。
她有些错愣,不待她做何反应,楼恒已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等你养好身子。”
至温呆了半晌,才明白此人话中之意。连忙拉起被子盖在头上。躲在被子里还是觉得心脏突突跳个不止。
楼恒见她这个样子,不禁笑道:“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这是做什么?”
她也不出声,身上的被子倒是被裹紧了些。
楼恒见了,眸中笑意更浓,侧身糖在她身旁,伸手去扯被子。
“夫人,我冷。”
……
楼恒、至温在羡仙居待了三天三夜,终究还是到了离开的时候。
虽然南境暂时安定,但莫萧寒夫妇为何而死?水界危机能否化解?越凌销因何失踪?流不觉能否继任灵尊?莫凝身在何处?琰相子又能否护她周全?
如何才能拨开层层迷雾还各界以安宁?二人仔细商议之后,至温带人前往北境寻找越凌销。楼恒则只身前往南境与西境的交界地带探查莫凝下落。
(正文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