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涞轻嗯了一声,可他的眼神却像失了魂般。
朱天笑道:“林律师,我听你这语气,你难不成在怀疑这唐正和谷天是同一个人?”
朱天的话一语中的,林涞抬眸看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朱天看他这表情,本是笑着的面容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不会吧!你还真那么想?”
“嗯。”这次林涞没有否认,他无奈道:“可是我找不到证据。”
“可为什么呢!”
朱天突然又站了起来,他双手摊开激动道:“这没道理呀!他俩又不是亲兄弟,怎么伪装?为什么要伪装?!”
“万一是呢?”
“怎么可能!”朱天不由后退了几步,:“你别吓我,这也太细思极恐了。再说了,这没理由啊!”
“啧,你别那么激动!”林涞招呼着朱天坐下,:“所以,我才说我没有证据,暂时也找不到理由。”
朱天突然松了一口气,:“我真是佩服你的脑洞。”
“不过……”
“怎么又不过了!?”
“朱警官,你冷静一点先听我说。”
“好好好,你说,你说。”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审问马远,也就是唐正的时候,我曾问过你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有吗?”朱天在脑海里回忆了番,逐尔点了点头,:“确实有,咋了?”
“刘昊和马远近距离接触过,他告诉我马远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问过他,那是一种在潮湿的地方住久了才会有的味道,而且人一旦沾染了这种味道,没有个半年是消散不了的,但是我在马远的身上并没有发现过这种味道……”
林涞的黑眸深不见底,朱天听他话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这股寒入骨子的凉意在这深秋的夜辗转反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