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又如何,大不了老子跑了就是,你们村赵二蛋前年回来不是没找过老子,还不是一根毛都没抓住,老子这马就是为了跑路用的。”
二当家说话虽然有点怂,但这是实话,前年赵二蛋又不是没上盘石山,要不是消息及时,自己未必能站在这里,想起这事就让人生气,人是走了,山寨却被砸了。
反正大哥已经快要突破先天了,达到先天哪里不能去,大不了换个地继续作威作福。
至于让大哥跟赵二蛋打,还是算了吧,人家都突破多久了,而且来自北岭城功法必定不差,不是大当家那种只练一种功法,只为突破先天的人能比的。
“屁话,就你那几匹马跑的过先天强者。问问你们大当家的,当年是谁救了他一命,要不是老朽,他早死囚了。”
袁村正一看二当家眼神就知道不好,连忙搬人情,怎么说当年也收留过落魄的盘石山大当家。
“你他娘的才放屁,那是大哥自己身体好,管你屁事,你只喂了一碗水。再说十年前大旱,是谁到盘石山借粮的,你他娘当年是怎么说的,加倍奉还,他娘的到现在一根毛都没见。”
二当家也怒了,江湖人说的就是一个人情,那怕是无恶不作的山贼也讲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要传出去别人还以为盘石山寨不懂报恩。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借您点粮怎么了,又不是不还,等俩年,村里富有了,还你就是。”
袁村正一阵得意,其实当年只是突发善心,要知道自己救的是山贼头子,早一刀结果他了。
不过这也让二当家的杀意消散了不少,虽然是山贼,但也是江湖人士,也讲有恩必报,这刀子不好动了,何况二当家本来就不想动刀子。
袁村正也是一阵得意。说起上盘石山借粮,那是自己一辈子最自豪的事情,当年北岭州大旱,官府发不出粮来,自己为了村子只能上山跟山贼借粮。
自己也是山上后才知道大当家是自己当年无意间救的一个落魄汉,当时心里又怕又后悔又求着人家,心里复杂极了,还好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至于还粮这事还是算了,除非自己不做这个村正,能看着朝夕相处的村民饿死在自己面前。
“草,你他娘的是借粮,不是要粮。”
二当家也没办法,看这老家伙要么打,要么走的样子,不得不放狠话了,今天自己必须要到杂交水稻。
“这样老朽做主,给你一层杂交水稻,你看……”
“贼子,拿命来。”正是总是躺着的卫老三,此时的卫老三抢过村民手里的刀,就杀向二当家。
身后还有几个总是一起躺着的几人,也是健步如飞。
“我当是谁啊,这不是卫家村的卫老三么,你婆娘滋滋。”
“闭嘴,给我死来。”卫老三完全就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完全没有防守。
二当家不得不下马步战,其实他那里会骑什么马啊,自己是山贼盘石山上山都难还骑马,简直找死。自己又不是马贼,这些马匹也就是前段时间抢的,过些天就出手,现在骑来不过是作为一个震慑作用,为了兵不血刃的拿到足够的杂交水稻。
至于这个卫老三,手下败将罢了,虽然同样是后天十层也是有强有弱的,自己的功法更适合战斗,他们的功夫适合温养,容易产生气。
“卫老三回来。”村正也是一个愣神,刚刚反映过来,虽然自己想要招揽卫老三与盘石山掰手腕,但绝对不是为了拼个你死我活。
这要真打起来,遭殃的只能是稻香村,自己与卫老三加起来能挡住二当家,但是普通的山贼修为都比村民高,自己这边的优势只是人多罢了,最后就是能赢也是死伤惨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