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瘟疫之中就属今天见你的那位曾夫人是最高的一种才华,他能够在其父许许多多的医药和游行记录之中找到刚刚那么一些又复杂又反乱的,然后将其全部誊抄出来递交于我,实在是难得。”
赵千山兴致冲冲的向他说着自己认为最有趣的事情:“这位姐姐私下里还跟我写了满满好几张的心里话,表明了当下对瘟疫的看法,我在私下里看了好几回,好些用词和思想都比那些朝中的大神都要高尚许多,显然这山不在高有龙则明,的确不是忽悠人的”。
“可是眼下整个朝堂之上都没有女子社会官员那么一说,我真的是为这位姐姐感觉到可惜,他不止临危之时能够巧妙的使用自己的安邦计策,更能够拥有长远的目标和看法,已经是许多男子都会可及的了。”
赵千山扭过头去用自己一双大眼睛硬生生的盯着眼前的人:“哥哥,我总觉得人人都说朝堂之上用人用的就是贤德,可是这句话却并不是真实的,我总觉得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再为这句话勾上一个符号,他们并不是真心真意的去尊重贤德”。
“若不然像这位姐姐一样的才华通学之人,也不能因为一个女子的身份就被没收这项权利,他也应该大大方方的站在朝堂之上,为整个朝堂服务。”
赵千山摇了摇头:“由此可见,这些人口口声声说的举贤认得,只不过是从这一帮男子之中举贤任德罢了,若是有才华高于自己的女子或者是才华高于自己的外人,他们也不愿意坦然接受的,这小人之心人皆有之,我倒是可以理解,只是这股不正之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制止。”
许朝华听到自己也感觉到欢乐,伸出手去捏了捏他的鼻子:“瞧你这话说的,眼下就已经算是半个小大人了,这股不正之风什么时候得到制止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极难的,人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我们也不能勉强别人的所思所想”。
“不过你说的那句,小云之心人尽有之,你可以理解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这个小家伙也有了一些小心思?”
赵千山勾着自己的嘴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重重的点了点头,又转过身去看着旁边的这位皇兄:“哥哥可莫是要小看我,我可是要比一般的女子还要更精密积分,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那些吃醋啊之类的小心思?”
“你一个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吃醋,若是以后有了夫君呢,再来跟黄兄讨论究竟什么是吃醋吧。”
赵千山气愤的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门外突然之间闪过去一道人影,刻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门外什么人?”
许朝华感觉自己怀里的这个女孩子在这片刻之间已经迅速的改了一种气势,在问这门外是什么人的时候,已经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刺给张开,气势盎然的去开口问询,到北平是保护自己弱鸟依人的时候更添一种别样的氛围。
“是我”如花悄悄的伸出一颗脑袋,在四皇子之前一直在晕眩的时候,公主把整个四皇子府全部撑起来,那个时候每一天过得都很辛苦,日日草木皆兵,若是门外有什么人突然闪过,也会引起这位小公主的介意,所以整个四皇子府里人人都在听从这位小主子的安排。
自己是来送药的,只需要这两位主子看一看自己手里端过来的这些东西,就能够清楚的看到了。
赵千山果然也看到了他,直接从对方的身边站起来,冲着对方笑一笑,便随着他一起来到偏殿上药。
“我来给你上药吧?”许朝华走的时候还在不放心的开口问询,被赵千山笑着摇了摇头:“不要,我可看那些奏章之类的东西,看的眼花缭乱,就把这些最烦人的事情交给哥哥来做吧,我可要偷蓝去了”。
他说的的确也没错,现在大半个书刊上还放着许多的奏折,这些东西看起来那真的是一看多了就容易让人眼花缭乱,被这句话给搪塞回来的,四皇子看着桌案上这些如同小山一般的奏折,耐心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几天这些作者里最重要的这些,这位公主究竟是怎么处理的,私下里必然是费了许多的功夫。
许朝华这下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自己书案上的奏折,一旁偏殿里,小心翼翼的拆去了最外面的那一层纱布的手,一直都在剧烈的颤抖,咬着自己的嘴唇,赵千山脸色白的就像是一张纸。
“小主子,你先忍一忍。”如花十分不忍心的转过头看了一眼,用耐心的用之前这些太医教授给他的办法,把这些伤口缓慢的清洁干净,然后上药。
怎么可能不疼呢?只不过是坐在偏殿,若是发出声音的话,必然会侵扰到在主殿之中,正在办公的四皇子,想到这里,他便狠狠的咬咬自己的后槽牙,转过头不去看自己手上被清洁的伤口,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又扭过头去用自己的眼睛硬生生的盯着伤口,似乎是想要把自己手腕上这些伤口的伤用眼睛给看好一样,他不说话的时候,头上的汗珠一直在往下掉。
如花的手脚还算是麻利处理这些伤势倒比其他的小奴才处理伤势更加快捷一些,等他把对方手腕上的这些伤口全部换好了药之后再转过头一看,自家主子额头上浸出来大颗的汗珠,连嘴唇都已经被咬破了。
赵千山蒙的喘了两口气,缓慢的睁开眼睛,却因为长时间精力太过于集中,又实在是太过于难受的原因,转过了头,向自己看着的同时,眼睛一闭已经昏迷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