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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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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搬着板凳围坐一圈的演员看似认真地在对台词,其实都听着这边的动静,晏白的话直接把教室里的一群人吓到呆滞。

他们还以为晏白只是来探班,没想到竟然还想来他们剧组当替身??

影帝来当替身,那他们直接演道具得了。

苏林南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都带了诧异。

毕竟他实在没想到,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明明在所有事情上原则性都极强,说一不二,因为晏阿姨的事情肯跟父亲好几年不联系。他性子固执倨傲,结果在谈恋爱这件事上,竟没原则得像个……舔狗。

怕不是个恋爱脑。

他看几个演员都被吓得不轻,扭头解释道:“今天就一场室内戏,没温芋戏份,我只是喊她过来对台词走戏,看看有哪里不对。”

晏白眉梢一挑,在温芋身边坐下:“真的?”

见她点头,他才接了苏林南的话:“走戏和台词没问题,但是吻戏还是得借位。”

他神情严肃,一副前辈指点后辈的做派,苏林南便问:“为什么?”

晏白理直气壮地回:“因为我的吻戏一直都是错位。”

温芋:“……”宁就是端水艺术家吧?

说完,他得寸进尺,指腹滑过书页上的几行字,“只是对台词的话,你就跟我对吧,我教你些技巧。”

现场没人想反驳他,也没那个咖位反驳他。

第一场戏是内景。她饰演的心机花瓶,因面试前一天简历被人做手脚,被挤出了终面名额。

为此,她想方设法接近当初的负责人,再玩弄一番把对方甩开。

现在负责人的扮演者变成了晏白,而她就是玩弄对方的渣女。

晏白身子往椅背靠去,眼皮下压,手里夹着一支笔当烟。他斜睨了温芋一眼,开始念台词。

“现在是上班时间,程小姐,你有什么事么?”

只是一个语调,气质就变了。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眼神沉稳又透着城府。

温芋本来还十分抗拒和他对戏,没想到他瞬间入戏,连着她也被带进了场景里。

【程澄什么也没说,靠上去摩挲着他衣领的纽扣,再一路抚上他的喉结。】

温芋回忆着剧本,手搭上他的衣领。

晏白今天穿了一件T恤,没有纽扣,她的手便胡乱地在他的锁骨处打旋,再一路往上。她用柔软地力道抚摸着,抬眸问他:“上班……就不能干点别的事吗?”

“比如?”

“比如……”

她俯下身去,用指腹描摹他的唇形,媚眼如丝,男人伸手推开她的腰,极力抑制着:“程小姐,不谈公事的话麻烦你出去。”

女孩没有回话,指腹停在他的唇角,然后缓缓挪开,指尖的暖意消散,再次靠近的是她的唇,温热的呼吸搅动着他的情绪。

晏白紧紧盯着温芋的表情,她入戏了。

他从没见过她这么媚的模样,仿佛是能吸人精气的妖怪,眼梢微勾,唇角带笑,笑却没到眼底,飘飘渺渺的,媚得让人抓不住,美得让人心灼。

那只手在他颈上胡乱抚摸,却总能抓住他的敏感点。

“先生,这还不是公事吗?”她笑着问。

下一瞬,她跟着剧本里的内容,打算直起身来走人,好让对方食髓知味,再怅然若失。

结果人还没站稳,她的腰就被晏白反手扣住。

他声音压低下去,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好,那我们干公事。”

晏白唇角带笑,眼底还带着一些克制的情绪。

明明是玩笑话,他还能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讲出来。

温芋本来还纳闷自己的剧本里没这句台词,看到他神情揶揄,瞬间明白他这是临时加词。

“……”

两人的举动落在一旁偷看的人眼里却一点旖旎色彩都没有。

毕竟他们隔得远,只看得清肢体动作,推拉之间很有张力,甚至比剧本里写得还顺畅撩人。

“温芋的演技没祁姐说得那么差啊,好有灵气。”年纪小一些的演员感叹说。

他没注意到祁曼柔就坐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

正在对台词的祁曼柔摔开剧本,拧开水杯喝了一口茶,气得半天没说话。

“第二场戏的台词背了吗?”晏白松开她,直起身问。

“背……”温芋想起第二场就是吻戏,瞬间改口,“我没背。”

她发现晏白背台词基本看过一次就能记下,典型的天赋型选手。

而她只能靠硬背。

温芋坐回座位,听到包里的手机的震动声。

她掏出来之后,还没看清屏幕,就感觉到一股乏力感顺着腿攀附而上。

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她身子一晃,直直地栽倒下去。

***

冰冷光洁的瓷砖上映着黑色的人影。

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和桌子,冷清简洁,床头柜上放的一盆花早就枯了。

江芊妍靠在床口,瞳孔里没有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