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待在这深宫大院里,人都被这高高的宫墙给围傻了,所以,对于一些个自己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皇后自然也非常感兴趣。
这不,一唠这个嗑儿,皇后娘娘立马不困了。
自古以来,女人对于这种东西都有着异乎寻常的灼热的追求和喜爱。
不分年龄,不分种族,甚至,不分时空。
秋婵今日穿了一件碧水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乌黑秀发被她绾了起来,斜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简洁却不失淡雅大方。
站在皇后跟前,皇后只觉得她皮肤细腻的宛如那羊脂玉,双颊略略染红,愈发衬得肤色如雪。
加之这一身素淡的宫装,整个人犹如从画里走下来的仙子似的,皇后没来由对她产生了好感。
慕容云锦见状,心里大呼不妙,指着秋婵便厉声道:“好你个大胆的刁奴,竟然敢亵渎娘娘,还不赶紧退下去?尤其是这个,谁知道这里面装着的是什么蛊惑人心的肮脏玩意儿,”说完,对着皇后便撒娇道:“娘娘,今儿个天气这么好,不如云锦陪您去花园里走走?”
皇后睨了她一眼,没吭声儿,反倒是看着秋婵手里的东西,问道:“哀家倒是想问问你,这跟熏香究竟有何不同?”
秋婵抿唇一笑,对着皇后又施了一礼,“还望娘娘恕罪,在回答娘娘的问题之前,民女想要问慕容大小姐几个问题。”
慕容云锦闻言,心猛地“咯噔”一下。
就听到秋婵徐徐说道:“不知慕容大小姐如何看待当今君上的?”
“废话,当今君上英明神武,治国有方,爱民如子,自然是我西原国之大幸!”说着,轻嗤了一声,不耐地看着秋婵,“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索性一块问了,本小姐时间可浪费不起。”
话音刚落,皇后娘娘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秋婵装瞎看不到,继续道:“慕容大小姐方才一席话说得非常好,既然是这样,那论理说慕容大小姐也该尊重君上的决定啊?可在我看来,慕容大小姐却好似对君上没有那么尊重呢?”
“你,你什么意思?”慕容云锦眼角一跳,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一旁观战的皇后娘娘发话了,“接着说,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是,娘娘。”秋婵恭声答道:“是这样的,此前民女从边关回来时,君上曾封过民女一个‘第一夫人’的封号,不知娘娘可知此事?”
皇后颔首,“哀家知道,你接着说,这根云锦又有什么关系?”
秋婵正色道:“封号既是君上亲自赐封的,那么,方才慕容大小姐一口一个刁奴,想来是不是叫错了?”
“……”
慕容云锦顿时脸黑如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