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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自己的老师这种事，杜衡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当然，不是不能去做，而是压根就不敢啊！
这位千年老王八哦不，这位说了，放在她那什么什么，也就是刚刚成年的样子。显然，这位不是人类，多半是修炼有成的老妖怪，老怪物之类的。类似的情节，这要搁在聊斋里面，简直多了去了。
要么是为了跟人类上演一场可悲可泣的爱情，要么就是为了见识一下花花世界，总之这样的老妖怪、老怪物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就不用去想着招惹别人了，坐等看他倒霉的那一天就好。
可问题是，自己有人家活的长久吗？
这倒是个问题啊！
抿着嘴，打量着波琉西卡，杜衡心中愈发忐忑，也不知道这位会怎么说关于他的问题。
“这种事还非得我说清楚你才明白，你这孩子真是笨啊”
杜衡呵呵一笑：“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波琉西卡顿时不说话了，显然杜衡的‘呵呵’笑容，让她噎的不轻，过了会儿才开口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虽然你有很好的魔法天赋，但是说到在容纳魔导微粒子方面，你真是渣的可以。虽然天赋这块可能跟你是神灵的私生子有关，但你的体质真的很烂，简直不堪入目。”
杜衡当即就爆粗口了：“卧槽，你这意思是说我身体不行啊？”
波琉西卡嗤笑：“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是真的身体不行，你好歹也研究魔法一段时间了，就没往这方面想过吗？天赋优秀固然极好，可若是身体跟不上节奏，你还要学习魔法？你学个鸡毛啊！”
“我，我”杜衡真的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搞了半天，居然是自己的身体不行。啊呸，什么身体不行，他身体绝对倍儿棒的好吧？在身体行不行这方面，真男人肯定不会说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啊！
不过问题就又来了，就算自己身体不行，难道自己就真的不能学习魔法了？如果自己真的不能学习魔法，那波琉西卡说只要‘冥想’就能解决自己的问题，这又该去怎么解释？
“在图书馆，你是不是看过一些记载，说是在很久很久之前，是有神明居住在这方世界的，对不对？”
杜衡点头：“但书上记载，他们已经消失了。貌似是经历了一场天地大变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体跟天地大变有关系？”他的脸色显得很是疑惑。
“咦，你怎么一下子变聪明了？吃药了？”
杜衡听了一脸黑线，他倒希望这世界有吃了能让人变哑巴的药，这女人说话太毒了。
“说真的，在天地大变之前，像你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他们绝对是站在这方大陆最顶端的人物。可惜，当天地大变来临的时候，他们是这世界上的第一批受害者，因为他们修为高深，与天地的沟通能力强到变态，所以当天地大变时，这一切的优点都变成了负担，他们成了最先崩溃的。然后他们就成了历史的一部分，连记载都不带留”对波琉西卡来说，那绝对是一段黑暗的历史。
在那期间，天地间的灵能，现在叫做魔导微粒子紊乱无比，无数人因此走向灭亡，原本的秩序在崩溃，生灵在死亡，才不到百年，这世界的生灵种族就消亡了八成以上。而她出身的咳咳，也因此才能屹立在大陆顶端，因为她们本就是上个时代的遗留物。
当然，这些东西就没必要和杜衡讲了，因为讲了杜衡也听不懂，至于他的疑问，她也压根懒得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