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走,还是让我喊保安送你走。”
“城阳”
殷念念不敢相信地抬眼,看着秦城阳怀抱苏梨儿的画面,无法控制心中狂涌而出的妒忌。
“这个哑巴有什么资格可以嫁给你,成为我的新娘,只有我”
“有没有资格,是我说了算。现在,你最好出去。免得到时候让你哥难堪。”
秦城阳冷漠道,那强势的气场就连苏梨儿都感觉到紧迫说不出来话。
“不可能!你绝对不会喜欢这个哑巴的。”
殷念念转手就将钢笔对准了自己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叫着:“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肯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秦城阳目光沉了沉,怒意从眼里扩散,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加讥讽:“要扎就扎,扎深点,别没死成落得个残废身子,反而是个麻烦。”
秦城阳盯着那管钢笔,似乎很有兴致看她扎下去。
说出来的话更是绝情。
苏梨儿的手指凉了凉。为这男人语气里的凉薄和冷漠,也为自己今后在他身边的日子。
门口突然驶进一辆车,迅速停在了殷念念的身侧。
“念念,你在闹什么?”优雅的嗓音从车上传了出来。
苏梨儿全身一僵。
这声音
如果没有听错,这声音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