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话音落地之后,李进不由点点头,恍然大悟的说道:“难怪段老爷子会钦点董魁为接班扛旗之人,原来,是从小就把他当苗子培养啊。我陪着董魁,刚进洛阳的时候,我就总觉得,段老爷子是有点偏爱董魁。现在我是终于弄明白了,原来根,是出在这啊。”
马老六爷,此刻又是说道:“董魁有个好爹,人人都以为,董卓只是一个好运的匹夫,殊不知,那个五大三粗的黑胖子,心里精明的很。当年他哭着喊着,给董魁求来教育课程,十多年过去了,学满那些课程的董魁,自然就会赢得段将军的一份偏爱。这一份偏爱,能让段将军拉下老脸,去给董魁做媒娶妻,让我马家把嫡女晚儿许配董魁。”
话语至此,马家六爷不由感慨道:“阳谋,赤裸裸的阳谋。种颗种子,耐心等候了十几年,现如今开花结果了。董卓那个黑胖子,他心里比谁都精明!”
听见这话,李进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捏着下巴琢磨道:“董魁有个闺女,六个月大了,六爷,你说我现在要是生个儿子,去找董魁定个娃娃亲,他能同意不?要是不同意,我把儿子扔给他,让他帮我养着,他能准许不?”
马家六爷,一巴掌拍在李进的脑袋上,笑骂道:“你的脑瓜子,倒是转的挺快啊。大战在即,你身为主将,竟然在想着这些破事。段煨,他就是这么教你打仗的吗?”
李进挨了一巴掌,嘟囔着说道:“临来之前,董魁跟我说,别让北宫伯活着回去。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要放权给北宫伯,让他顶在前头去。六爷,从昨晚一战,我就能看出,北宫伯是个大才,让他死在这里,是不是可惜了?”
“这事别问我,以董魁的沉稳而论,既然董魁想让他死,那就必然是利大于弊。你按照吩咐做事就行,别好心办了坏事,让董魁难办。”马家六爷嘟囔着说了一句,随后又感慨了一句:“多年不见,也不知道檀石槐老成什么德性了。”
“肯定没你老,他今年才四十二岁。你看看你,你跟你的那匹老马一样,都是老的掉牙了。”被揍了一巴掌的李进,他接住话茬,如此说了一句。
于是乎,李进,他又被揍了一巴掌!
…………
一月七日,正午时分,凉州军营二万两千兵,在埋锅做饭。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一夜之间,三万五千兵,只剩两万二。
正午时分,被打退的鲜卑先锋军,举兵再来。凉州军权被交到北宫伯的手里,这家伙是想都没想,直接下令撤军。
一撤,又是五十里。
半个时辰后,谁也搞不懂北宫伯在搞什么,他竟然在此刻拨马回头,带兵杀了回去。
等他再次回到长城缺口处,凉州两万军兵,竟然惊奇的发现,在这雪地里,竟然躺了一地半死不活的鲜卑军。
一地半死不活的鲜卑军,个个都是捂着肚子,在打滚又嚎叫!
李进满脸都是吃惊与疑惑,看向了北宫伯!
对此,北宫伯只是在冷笑中,说了句:“负责做饭的人,全是我带来的湟中义从。我响应凉王号召,从月氏族地出兵时,除了带齐骏马宝刀之外,还带来了大量乌都呼啊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