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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八日,夜晚时分!
月色朦胧,群星璀璨。
在妓院里,被囚禁六天的董魁三人,终于见到了正主,见到了骆曜。
六天,骆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半个月的路程他硬是用六天时间跑完。一路风尘仆仆,在到达武都县妓院时,身穿道袍的骆曜是满脸泥灰,毫无形象可言。
洗漱过后,换了身衣服。驱除满身风尘之后,骆曜就立即开始接待董魁三人。
此刻,月上正中。
妓院的庭院当中。
一个石桌,四个石凳,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骆曜,正在陪同董魁三人饮酒吃喝。
李进,李进这人有点没心没肺,好酒好菜在前,他压根就不搭理骆曜,他是只顾吃喝,吃的满嘴流油。
吕布,吕布虎目圆瞪,他心里可是压着滔天的怒意。吕布出身贫寒,人生前十五年,老老实实的种地习武。十五岁他死了爹,成了孤儿,随后一次鲜卑南下,他被掳走成了奴隶。足足废了一年时间,他才从草原上逃回来。随后经人介绍,入了丁原旗下。
六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种被囚禁,被限制自由的生活,勾起了吕布的伤心事,让他想起了身为奴隶的那些日子。
磅礴的怨念和杀意,让吕布呼吸混乱。
表面上,骆曜在慢酌慢饮的喝着酒!实际上,骆曜则是悄悄侧开脚掌,一直都在蓄力,时刻都准备着抽身撤退,唯恐吕布真的会不管不顾,在这种场合直接出手。
庭院边缘,还有一些女子和黑衣人。
额!这些人不是关键。
问题的关键则在于,这十几个男男女女的手中,人人都是拿着一把淬了毒的弩弓,此刻皆是弓开圆满,只能离弦激射!
董魁一身华服,身无寸铁,他看着面前道骨仙风的中年人骆曜,幽幽开口说道:“你有点眼熟。”
话音落地,骆曜放下酒杯,笑道:“曾在贵府吃喝六个月,承蒙款待,西凉的酒很纯很烈,听说制作酒水佳酿之法,是出自董少主之手,不知是真是假?”
说完这句话后,董魁已经相信,骆曜真的是在自己家里住过。
并没有什么佳酿美酒,无非就是蒸馏提纯而已。酒水,是一个财源滚滚的庞大行业。董魁也想用酒水捞钱,可惜他不能这么干!
原因很简单,西凉贫寒,西凉无粮,吃都吃不饱,自然也就没有多余的粮食去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