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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阳站在离若琳三步远的地方,冷眼斜眸,一脸犀利狠绝的望着癫狂吼叫的若琳:“你鬼吼鬼叫些什么?茹芸是我娘子,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那都是正常的。因为我们是夫妻啊,是正经儿的行礼拜堂的夫妻。整个亚抄国的大臣都见证了我跟她的婚礼,她会幸福的,因为我会一直一直的爱着她。”
说这话的龙景阳眼中没有一丝的柔情,有的只是恨,无边的怨恨。他看着眼前这个俊美若仙的男子,即使他落魄狼狈到如此地步。依然的翩然若仙,美丽的不似凡人,一身的凄楚,带给人一种风中落叶飘零的悲凉之感,完全的不像是一般人被囚禁的狼狈不堪。
“唔,是脸吗?是你这张脸,迷惑了茹芸,也魅惑了茹瑶吗?你说,毁了它可好?”龙景阳轻轻的说着,好像是聊天一般,走到牢房的另一边,取过放在火盆里烧的通红通红的烙铁,狞笑着走近若琳。
灼灼热气就在若琳脸颊散发着,那灼热的温度让空气都有些扭曲了,一股刺鼻气味传来,若琳的几缕墨发在烙铁的靠近下,迅速的卷曲化成一股股的青烟缔绕。
无神的眸子完全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有的只有无比的怨恨,有的只有他为什么无法带走茹芸的怨恨。他恨龙景阳,可是他更恨自己。真的只有失去才懂得什么是爱吗?为什么他不早一点告诉茹芸,自己又多么的爱她?为什么他们之间要到了如此痛苦地步?
“你倒是还真镇定,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就当龙景阳眸光一闪,火热的烙铁就要烙上若琳的绝世容颜之时,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哥,你住手,你不要伤害他。”
茹瑶?抬眸望去,却看到茹瑶公主双手握住单刀,横放到雪白脖颈之上,那如雪的肌肤正渗着一颗一颗的血红珠子。身后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侍卫们,还有已经惊慌的六神无主的舒雅。
“茹瑶你在做什么?快把刀放下。”同样的,龙景阳连忙把手里烙铁扔在地上,急急从牢房里跑了出来。
“哥,是我问你在做什么才对?你怎么可以伤害他啊,你怎么可以再伤害他?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已经是……”泪水从茹瑶依旧红肿的脸上滑落,滴落在那阴森冰冷的单刀上,吧喏吧喏的作着响。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们,你们统统给本王出去。”龙景阳急忙打断茹瑶的话,把所有的侍卫们包括舒雅一同赶了出去。
“茹瑶”等众人从牢房消失之后,龙景阳的一双眸子更加阴鸷的厉害。“茹瑶,你应该知道哥哥是怎样的人?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茹瑶你也想靠此威胁我吗?茹瑶,你是否太小看了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