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抹的温柔,再也没有出现过。茹芸就是那真正古板严厉的大夫,若琳就只是她的病人而已。没有温柔的话语,没有轻柔的抚摸。有的只是那冰冷的金针刺破皮肉,引出淤血的痛楚。
即使这样,若琳也在期待着,期待着不是想如此冰冷的对待若琳。每每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那冰冷的心在望向若琳渴求悲伤的眸子时,总会柔软的。可是不能这样啊,龙景阳自那日来到药庐,受了风寒又是一场的重病,差一点丢了性命。
即便他陷入昏迷,他都一遍遍低喃着茹芸的名字。不说没有感动是假的,对于龙景阳对她日益加重的情感,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日子一天天临近了,她与龙景阳大婚的日子就快要到了。可是若琳还是没有记起,没有记起他应该记得的一切。有些失望了,她的医术果然还是不行,还是不如若琳吗?
这是最后一次了,明日就是她大婚的日子。她已经逃无可逃,她已经躲无可躲。凝望龙景阳那一双欣喜,害怕又有些惊慌的眸子,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说:“对不起,我不想嫁给你。”
是什么让她下定了决心,也许是龙景阳的那句:“茹芸,我不愿意勉强你,即使你在婚礼的最后一刻选择离开,我都不会阻止你。爱你,就希望你过的幸福。若我不能给你幸福的生活,我会祝福你,祝福你找到真正属于你的那个人。”
他的话说的很真诚,他的眸子清澈的好像一汪见底幽潭。有什么理由可以怀疑他的话呢?自茹芸认识龙景阳以来,他真的没有伤害过茹芸。无法怀疑他,而茹芸也相信龙景阳会对她很好,很好。可是嫁给了他,茹芸将永远也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她想要的快乐。而她也只能过的很好,很好罢了。
最后一根金针从若琳头上拔下,这么多天了,只有这一次,修长手指缓缓划过若琳瀑布墨发。
“最后一天了,明天你就可以不用来了。记不得就记不得,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也许我们真的没有在一起的缘分。”这是第一次茹芸与若琳再见面后,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对他说话。
“你真的要嫁给他吗?”很懊恼,很恨自己,恨自己为何就是记不得一点一滴。茹芸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只能这么说。却没有任何的理由,任何的身份去阻止茹芸,去挽留茹芸。
“是,明天就是大婚了。我已经决定了。”眸子一直望着若琳的脑后,手指不断的摸索着那柔滑的墨发,一遍又一遍。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会见他了,以后再也无法碰他了。
“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也许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茹芸终是开了口。
“我……”
就这么无话可说,就这么不想阻止我?还好,还好我没有听到那一句的,我祝福你。晶莹泪滴滑落脸庞,茹芸的眸子里充斥着最后的绝望。若琳,真的,我们真的要永不相见了。不会祝你幸福的,因为我得不到幸福,你也不能得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