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应了声,而后道:“前面就是聂城了,要在那里落脚吗?”
“聂城?”凌夜暝的眉头皱了起来,但看了看天色,凌夜暝很快决定道:“好,就去那里吧。”
顾卿卿注意到他神色的转变,便开口问道:“聂城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凌夜暝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顾卿卿眯着眼睛,看着他道:“不对劲。”
“这聂城和你有什么渊源?”
凌夜暝没有开口,平安便快嘴的说道:“那聂城是一位老将军的封地,老将军和主子关系很不错,但近些年却不太来往了。所以咱们去聂城落脚,有些尴尬。”
平安的性子比较活泼跳脱,同郑长安那个沉默寡言的锯嘴葫芦完全是两种性格。
“平安,就你多嘴。”凌夜暝语带威胁的说道。
平安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吱声了。
“没关系,平安,你说。”顾卿卿斜了一眼凌夜暝,而后道:“怎么,你自己不说,还不让别人说?莫不是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凌夜暝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算了,平安,你说吧。”
他看向顾卿卿,如星子般的眼眸带着温柔和宠溺:“我说过不骗你的,这件事也不是想瞒你,只是怕你听了心里会介意。”
顾卿卿心中有了数,便道:“平安,你且说。”
平安得了令,便快言快语的说道:“那老将军有一义女,名为田芷儿。老将军行军期间在树林里中了敌军的埋伏,田芷儿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老将军。”
“又恰逢那田芷儿父母双亡,老将军感念她的救命之恩,便把她收做了义女。”
“而那田芷儿当年对主子芳心暗许,曾经做出来过不少不要脸的事儿,主子恼怒之下伤了她。那老将军也因此和主子生了嫌隙。”
顾卿卿拿眼斜睨着凌夜暝道:“怪不得刚刚不愿意让平安说呢。你把人家姑娘怎么了?”
顾卿卿并不吃醋,她知道凌夜暝除了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会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各种情感,而面对别的女人的时候,一向是冷硬如石头一般。
所以那做出来“不要脸事儿”的田芷儿,定然也是吃了不少的亏。
此刻的她倒是有几分好奇,究竟是伤到什么程度,才能让老将军和他都生了嫌隙。
凌夜暝轻咳了两声,简短的说道:“我在沐浴的时候她闯了进来,我扔了暗器,直接毁了她的脸,伤了她的腿。”
“所以现在那姑娘是又毁容又瘸腿?”顾卿卿眨眨眼道。“你还真是狠心。”
凌夜暝挑眉道:“你若知道她曾经做过什么事之后,便不会说我狠心了。”
顾卿卿忍不住追问了起来,凌夜暝却闭口不提了,只说怕污了她的耳朵。
顾卿卿忿忿,又去让珍珠悄悄找平安打听,凌夜暝看着她这个样子,无奈的宠溺一笑道:“你这丫头,有别人觊觎你家夫君,你倒不吃醋,反倒打听人家做了什么。”
顾卿卿扬着小脸道:“你都把人家姑娘给废成那样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这样的人还不够格成为我的情敌。”
凌夜暝轻笑着将她揽入怀中道:“对,你的情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自己,比如说,昨天的你和明天的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