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微风徐徐吹着,一点也没有将令狐冲脸上的烫吹散,令狐冲偏过头,用那一双有些像琉璃『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付臻红。
夜『色』的东格外看,月光朦胧,漫洒到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多了一种白日没有的柔和。
令狐冲看着看着,某种细腻的情感就从心底弥漫出来,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缓缓念着付臻红的名字:“…东……”
由于喝了酒的缘故,令狐冲的嗓音比平时听起来更低沉,软糯糯的一种语,有点像是在对付臻红撒娇。但他的音『色』和线又是一种成熟男人的磁『性』,所以传入到付臻红的耳朵的时候,多了一几分带着些许的渴求的暧昧。
像是在求垂怜,又像是在求……欢……
想到这,付臻红没忍住笑了一,他偏过头整以暇的看向了这将脸凑近他的令狐冲。
他知道令狐冲并没有喝醉。
也知道令狐冲的这些行为只是借着几分酒意的壮胆,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东……”令狐冲又喊了一。
由于令狐冲是淋着雨赶来黑木崖的缘故,此刻他的衣衫还处于一种半湿润的状态,丝间也还聚着水。
令狐冲的头不长,差不多到肩膀的位置,他穿着随意,头也是十分随的只用一根带半扎在脑后。
若是其他人像令狐冲这般打扮得不拘小节,定然会给人一种有些不修边幅的感觉,但是令狐冲人长得英俊,硬朗的五官轮廓和大挺拔的身材让他即穿着粗布旧衣,也自有一种自在潇洒之意。
“东…”令狐冲将脸凑得更近了,一秒,他直接说道:“我想吻你。”
付臻红挑了挑眉,看着前这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男子,没有说,也没有回绝。
令狐冲当东不败是默认了,于是他一个侧身,双手撑在了付臻红脸颊两边的树干,上半身也朝着付臻红『逼』近了。
随着令狐冲的动,他身上落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付臻红,两人之间的光线也变暗来。令狐冲盯着这近在咫尺的男子看了两秒,随即吻上了那诱人的双唇。
熟悉的柔软的触感让令狐冲的身体泛起了一丝颤栗,这是兴奋起来的信号。他见付臻红没有抗拒他的轻吻,探出了舌尖,在付臻红那利落分明的唇线上轻轻缓缓的磨蹭。
他的瞳孔印着付臻红的模样,唇齿间的馥郁馨香让他的喉咙有些干渴和痒,明明经喝了那么多的酒,但是此刻,令狐冲的喉结不自觉的上滚动着,想要得到更多。
他的手从树干上滑落,缓缓来到了付臻红的脸颊,温热的指尖摩挲了一付臻红脸颊的肌肤,然后亲昵而又自然的将付臻红垂落在的这一缕丝撩到了耳后。
而在做出这些动的同时,他的舌也探入进了他付臻红的唇,两人都不是扭捏的『性』格,于是顺理成章的,在这明月皎洁、桃花满布的夜『色』,亲吻起来。
令狐冲的呼吸随着亲吻而变得炽热又焦灼,他的满脑子都是前这个男子。那原本被他放在一旁的酒壶这时因为放置的不稳而倒,酒『液』从壶嘴流了出来。
但无论是付臻红,还是令狐冲,都没有在意这一点,于是空中很快就弥漫出了一阵浓郁的酒香。
许是因为这酒香,又或许是因为唇齿间的味道太过甜美,令狐冲的神变沉,似乎真正醉在了这缱绻无边的环境。
热意涌,体内的那一股烫意不断灼烧着令狐冲的理智,他的亲吻开始变得越猛烈,像是要吞灭付臻红的呼吸。而付臻红也是不服输的『性』子,这仿佛是一场角逐,两人谁也不愿退让。
而后,在树叶的遮挡,月光斑驳到这桃花树上,在这黑暗中带着隐约光亮的环境,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
砰砰……砰砰……砰砰………
令狐冲的心跳如急促的鼓点,一又一,在他的心底肆意的敲击着。他看着被自己拥抱着的男子,额头上泛出的细汗黏糊而又滚烫,滴落来的这一瞬间,宛如平静的湖激起的涟漪,肆意蔓延到了每一个隐秘的角落。
“东…东……”令狐冲念着付臻红的名字,他的音是沙哑的,月光那有些浅的瞳孔此刻也正蕴藏着一种仿佛要将付臻红吞噬的情与欲。
而同一时刻,原本应该休息的杨逸,突然受到了侍卫来报,说黑木崖的后山的一条路道有被人踏足过的脚印。
因为了雨,泥泞有些松散,脚印也就比较清晰。其实若是寻常的路段上出脚印,并不稀奇。
但后山的这一条路道一直是属于一种半荒废的状态,日月神教的人基本不会走这条路。更重要的是路上的脚印所往的向是日月神教的右侧,那是东教主的寝居。
在日月神教内部分裂的特殊时期,巡山的侍卫在思索了片刻之后,选择了将情况上报。
杨逸摆了摆手,在侍卫退之后,看向了东不败寝居的向。他沉默了两秒,随后还是决定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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