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见状,也不再思考了,直接就说了一句,“我想见你。”
付臻红闻言,已经移开的目光再一次转回到了令狐冲的身上,他看着令狐冲的眼睛,漆黑的眸子里在月光的漫洒下泛出了好看的涟漪:“想见我?”
“嗯。”令狐冲应了一声,“想见你。”他重复了一遍,低沉的嗓音里仿佛蕴含着无数细腻却又复杂的情感。
付臻红猜到了令狐冲的真正来意:“那些传言你都听到了?”付臻红问得随意。
令狐冲回道:“是。”
付臻红又问:“在哪里听到的?”
“万州县。”
“万州县吗……”付臻红轻笑了一下,“已经传到这么远了吗……”按照这个传播速度,估计过不了多久,分布在各地的五岳派就重新集结,商量好趁着日月神教内『乱』,而进攻黑木崖。
令狐冲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付臻红反问了一句,“担心我己被渔翁得利?”
任我行等人想让他和五岳派的人鹬蚌相争,而五岳派那些人也想着在他和任我行等人拼得你死我活之后,再一举歼灭日月神教。任我行等人和五岳派的人都想成为最后得利的那个渔翁,但可能吗?
五岳派的人暂且不说,就任我行若是能恢复到曾经的巅峰时期,或许还能和付臻红好好一战,双方实力六开。但是任我行走火入魔之后,不可能恢复到从前的实力,再加上任我行的体内还他命令陈煜下的蛊虫,母体在他的上。
只要蛊虫一不取,对上任我行一行人,付臻红就是绝对占优势的那一方。
至于五岳派,本身就存在着矛盾,虽然明面上大家一直嵩山派的左冷禅为首,但暗地里各怀心事,都想着坐上五岳盟主之位。
从上次武林大上五岳盟主左冷禅被他重伤之后,表面维持的和谐已经岌岌可危,华山派的岳不群更是一举当先,想要独霸五岳。
这种局势的五岳,即便集其门下弟子合力围攻黑木崖,也不足撼动付臻红,所若是只是五岳和任我行的事,担心?这根本是不存在的。
令狐冲沉默了,看出了东方不败并没因为今的局势而忧虑之后,他错开了视线,也在这树干上坐了下来。
随身携带的配剑被他放在了身边,他一只腿往上曲起,脚心踩着树干边缘,腕搭在膝盖上,另一腿则随意的往下垂着。
“东方,”令狐冲的视线落了远处,他似乎是在看着远方的景『色』,但是眼睛里却没映入真正的风景,“我也是五岳的。”他说道。
付臻红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
令狐冲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你……”
“你在我这里,就只是令狐冲而已。”付臻红说道。话落,他笑了一下,“我认识的令狐冲,可不像你现在这般。”
令狐冲闻言,心底的那一股因为两人的身份而产生的郁瞬间就消散了许多,“你说得对。”他也跟着笑了,然后侧过头看付臻红,朝着付臻红深出了:“怎么,好酒不分享吗?”
付臻红勾了勾唇角,将中的酒壶抛给了令狐冲。
令狐冲接过酒壶,直接仰头一阵豪饮。
品皆全的醇香酒『液』从精致的酒壶里落入进令狐冲的口中,一部分顺着他的下颔流脖颈。令狐冲的身上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放『荡』不羁的潇洒。
此刻喝着这酒,他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在月『色』下,透出了几分肆意而又充满着一种男儿血『性』的荷尔蒙。
一阵豪饮之后,令狐冲痛快得用掉了从唇角流出的酒『液』。虽然上一次他离开黑木崖的时候,从日月神教里顺走了不少酒,但是明明是同样的味道、同样的一款酒,令狐冲却觉得只此刻己喝得这一壶酒是真真的上品。
或许是因为,这壶酒的主人,是东方不败吧。
因为喜欢着东方不败,所连同他中的酒也成了最令人沉醉的甘酿。
想到这,令狐冲偏头看了付臻红,他凝视着付臻红的眼睛,说道:“东方,其实我来这里,还想问你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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