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任我行点头,思忖了几秒后,他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暂且不急,再个日,童百熊需要特别注,至于其他的,一要彻查出清楚东方不败跟着清寂的目的以及陈煜这几人的动向。”
说完这之后,任我行似乎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曲洋的态度如何?”
任盈盈回道:“他是向着东方不败那边的。”
任我行抿了抿唇,对任盈盈和蓝凤凰说道:“你们先下,我还事要单独与向左使商量。”
这边,任我行与向问天开始秘密制起计划,另一边的小院内,付臻红也收到了从诗诗那里传的暗报。
阅读完信条的字之后,付臻红准备将纸条烧掉,恰好这时,小男童漾儿一脸好奇的走了过,“漂亮哥哥,这是什么?”
虽然知道了东方不败的身份,但是小男童依旧这么称呼着他,而且似乎是因为在树这短短的处,小男童对付臻红了很显的亲近之,言语之间尽是一种纯真质朴的亲昵。
付臻红侧过头,看了一眼小男童,开玩的说道:“知道太多秘密的,是会被我灭口的。”
“我不怕。”漾儿摇头:“漂亮哥哥不会这么做的。”说完,他道:“漾儿希望一天也能像漂亮哥哥这厉害,就不会怕被人欺负了。”
付臻红闻言,『摸』了一下漾儿的发顶,没再说什么。
待清寂劈完柴之后,太阳已西下。清寂原本打算离开,但是却被漾儿父子拦了下,这对父子硬是拉着清寂要让他在家里留宿一晚,第二日再出发。
漾儿紧紧握着清寂的手,不让他走,漾儿的父亲则是站在清寂前劝说。付臻红站在一旁,也不说,好整以暇的看着清寂为难。
最终,清寂还是拗不过这对父子,选择了留下,决在这里待一宿。付臻红是跟着清寂的这里的,清寂留下,他自然也跟着留下。
不过漾儿这一对父子,日子过得颇为节俭,休息的房间已只间。以往是人各睡一间,现在清寂和付臻红都在,父子决挤一间房,把剩下那间漾儿原本住的房留给付臻红和清寂人。
漾儿的房间并不大,陈设比较简陋,不过屋子被收拾的很干净,木板床虽然硬,但是平整的垫子铺在,多了一种质朴的乡土风情。
房间里只一根蜡烛,蜡烛放在木桌的中央,窗户虽然是闭合着的,不过因为并不严实,天幕变得漆黑之后,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漫洒进。
这月光和屋子里的烛火的光晕融在了一起,照在坐在桌旁的清寂的身。他背脊挺直的坐在凳子,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念着佛。
清寂的衣衫整齐,手中的佛珠一点点被他拨动,看他这架势,很显然,清寂这一晚并不打算入睡,而是就打算这么坐一晚。
在清寂身,一种佛家特的沉淀出的气质,仿佛不受任何人的影响,周遭的一切也仿佛被他隔绝在外。就像此刻,他专注着自己的诵,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沉静。
但是事实,唯清寂知道,此刻自己的内心深处并不如表那般平静。尽管闭着眼睛,他也弄感觉到从左方看过的那道视线。
是东方不败在看他。
付臻红姿态随的侧躺在床,单手撑着太阳『穴』,饶兴趣的看着清寂的侧脸,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句:“和尚,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坐到天亮?”
清寂闻言,并没睁开眼睛,显然是打算无视付臻红。
付臻红也不恼,一个翻身坐起身,走到了清寂身旁。
感觉到付臻红的靠近,清寂的眼睫轻轻动了动,他睁开眼睛,抬起眼皮,恰好与付臻红的视线对。
“和尚,难不成你是害羞?”付臻红眼中带着丝丝,他略带调侃的说道:“跟我睡一张床,怕我会吃了你?”
清寂移开视线,“不是。”他回道。
“噢?”付臻红挑了挑眉,干脆就坐到了桌,“那是因为什么?”
清寂一时无言。
付臻红状,一个轻轻挥袖,带动出的风将桌的烛火熄灭。没了烛光的照,只剩下月光的房间,顿时就变得些昏暗。
在这月光微弱的小房间里,付臻红盯着清寂看了秒,然后将脸慢慢凑向了清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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