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见状,想着付臻红方才对他说得话,也迈脚步,跟了上去。
田伯光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厚着脸皮说道:“兄弟,等等我呀。”
虽然今日是圣姑生辰,但是日月神教中真正做主人是付臻红,所以付臻红这一走,其他人给任盈盈送了礼之后,也接二连三离开了。
几分钟之后,原热闹生辰大会除了主角任盈盈和向问还没有离开之外,就只剩了负责收拾侍女侍者们。
“向叔叔。”任盈盈主动走上前与向问搭话。
向问轻轻了一下,语气颇为温和说道:“几个月不见,盈盈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了。”
任盈盈回道:“小时候我就喜欢向叔叔带着我去玩,今日我生辰,向叔叔赏脸去盈盈里做客一番?”
“自然。”向问点头,然后和任盈盈相视一。
而另一边,随身跟着付臻红诗诗忍不住小声问道:“教主,就这么放任圣姑和向左使吗?”诗诗很清楚任盈盈不是一个单纯小姑娘。
“无碍。”付臻红回道,就目前而言,即便任盈盈和向问联手,只要任我行一被他押在地牢,这两人就翻不起什么太大风浪。
跟在付臻红和诗诗两人后面令狐冲和田伯光闻言,交换了一下眼神,不过却不是因为付臻红和诗诗对话,而是因为其他。
你跟着来干什么?令狐冲眼神里表达这个意。
田伯光秒懂,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东方不败,就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就有一种让人离开目光魔力,高挑身形,纤细腰身。田伯光看过了无数美人,却没有哪一个像东方不败这样,融合了妩媚与霸气两种气质。
田伯光冲着令狐冲轻轻眨了眨眼睛:看美人啊。
他目光坦『荡』,也毫不避讳。
令狐冲却是一噎,他原以为近些田伯光已经慢慢收敛,却没想到一见到东方还是暴『露』了好『色』『性』。
不行。
令狐冲回道,眼神也冷了下来。
为什么不行?田伯光纳闷,他又不做什么,毕竟东方不败这样美人,美是美,但也要有命消受才行。他就只是单纯看,又不做什么,这都还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令狐冲眉头皱了起来:你先回去。
田伯光自然是不肯。
令狐冲便只要把两人当初约定好事提上来: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好好好...
田伯光投降,看着付臻红背影叹了一气之后,停下了脚步。
付臻红对于田伯光这人并不在意,所以对于田伯光停留也没投去任眼神。
三人行走在路上,有好几次,令狐冲都想开说话,他想问东方是不是认了他是令狐冲,还想问很多很多,但是一想到诗诗也在旁边,令狐冲最后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诗诗不知道身后跟着这个紫煞堂手下就是令狐冲,虽然她有些奇怪为教主要让这样人跟着,但也识趣没有多问。
日月神教有专门用来治疗教中受伤者地方,这类似于医馆地方是在付臻红居所和神教殿中间位置。
付臻红让曲洋带着受伤杨逸先一步去了里,而此刻,他所去地方也正是医馆。
至于令狐冲,因为付臻红没有开让他离开,也没有说明是要去哪里,所以令狐冲虽然有一些疑问,却也只好压着心里话,默默跟在了付臻红身后。
并没有用多长时间,付臻红三人就来到了日月神教医馆。
令狐冲这下也明白了,东方是打算去看方才个为他挡剑男子。想到这,令狐冲情绪顿时有些低沉,冷着一张伪装后脸跟着付臻红走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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