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付臻红道。
杨逸一愣,明白了这是方让他不用守在这里的意,“教主,属下......”他想再说什么,付臻红却没什么耐心的打断:“下。”
杨逸闻言,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是把剩下的话吞了回,收敛住微微错愕的情绪,行了一个礼后,退了下。
在离开凉亭的路上,杨逸却有些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哪一点突然引起了东方不败的不悦,是因为自己不会弹琴,让东方不败觉得无趣了?是因为其他原因。
但是无论是因为其中哪一点,杨逸在那与东方不败接触的短短时间里,确定了方的『性』格到是和原着中所描述的那样,阴晴不定,不易琢磨。
“杨莲亭啊,你这怎么回来了?”侍卫见到杨逸,颇为费解决的问着。
杨逸如回道:“是东方教主让退下的。”
侍卫疑『惑』,有些担忧的说道:“你是不是惹得教主不快了?”
杨逸摇头:“不知道。”他说完,微微垂下眼眸,『露』出一副情绪低落的失落模样。
侍卫见状,想着这杨莲亭平日里的也算是帮了他不少忙,再加上他本也比较喜欢这种让他省事的下属,刻非但也没有像训斥其他侍卫那样苛责杨逸,反而是轻轻拍了拍杨逸的肩膀,安慰道:“别丧气,只要这边没有收到消息,你就有机会。”
杨逸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后,态度谦逊的问道:“侍卫在这里任职了二十余年,您觉得东方教主会更欣赏什么样的下属?”
这本是一个极其容易回答的简单的问题,但是因为涉及到了东方不败,侍卫索了好一会儿,才只是有些不太确定的说了一句:“大概是像陈总管或者是诗诗那样的人。”
陈总管或者诗诗?
杨逸于这两个人都有些陌生,在原着里并没有提及过陈煜这个人,杨逸两日前远远见到过这个人一次,十多岁的年纪,只是一个少年,眉宇间甚至有一种异常直白的单纯,仿佛一眼就能被人看透。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却是日月神教的大总管,深受东方不败的器重。
至于诗诗,杨逸却是没有见过,只知道方是东方不败最宠爱的女子,像是侍妾却远远比侍妾这一份更为尊贵。
杨逸穿越前久居上位,习惯了运筹帷幄,号施令,如今也没打算在这个世界位居人下,一直被他人差遣。
他现在这具体,武功虽然不错,但是到底是差了些火候,除非拥有着绝顶的机遇,否则武功内力不是一夕一朝就能迅速提的。不过虽然他的武力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提升,但在日月神教中的地位却是可通过一些手段往上。
既然原着中杨莲亭那样的莽夫都做到了日月神教大总管的位置,杨逸自然不可能任由自己只当一个小小的黄衫侍卫。
若他穿越的地方是在一个闲适静谧的小村落好,过一番与世无争的桃园生活也算是自在,但他如今在江湖,且是在黑木崖上的日月神教里,若是抱着一副无所谓的心态,最终只会落得一个任人宰割的下场。
明日就是圣姑任盈盈的生辰,骤时东方不败会亲自祝贺,这或许会是一个机会。
杨逸心中有了量,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天夜里,在他为东方不败不会召见他的时候,用过晚膳的杨逸就收到了东方不败那边派人的传话,让他前侍奉。
杨逸看了一眼天『色』,皎洁的月亮从云层里浮现,星星闪耀在天空,据他这几日的了解,往这个时间点,侍奉在东方不败边的人不是陈煜,就是诗诗。
就算陈煜因为要处理重要事而未返回教中,也应该是诗诗,就算再不济也会是曲洋。
杨逸很意,东方不败会点名他。
毕竟算下来,他白日与东方不败几乎没有接触,两人的话也没有超过十句。
难道是原着中,那属于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那一份独特的羁绊?想到这,杨逸自己都忍不住摇头,他何时会有这般可笑毫无根据可言的想法了。
不过原着里杨莲亭作为东方不败男宠的这一份,确是多少有些影响了杨逸在考问题上的方向。
就好比现在,这所谓的侍奉应该就是单纯的侍奉。但是因为原着里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关系,便平添了一种别样的旖旎和暧昧的『色』彩来。
杨逸给传话的侍者道了一声谢,给了一些小恩惠,在方离开后,杨逸沉默了片刻,稍微在自己的头饰上做了一些调整。
他让两鬓的丝自然的垂落,让自己整张脸看起来更加的柔和,减缓了一部分五官的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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