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背脊始终是挺直的,即便是成了阶下囚,身上也依旧有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
尽管狼狈,却不低贱。
陈煜放下手中的木盒,又将蜡烛放置在了烛台上,做完些之后,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往陈煜将木盒放在里面之后,便会离开,但是今日为付臻红也在,所他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离开,是在放下饭菜之后安静的站在了一旁。
或许是为感觉到了陈煜的不同,又或许是为早在付臻红走进暗室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往在陈煜了之后从未过任何反应的任我行,这个时候突然动了动身体,巨大的铁链为他的移动发出了呲啦呲啦的声响,在这阴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的慎人。
付臻红站在铁门在,没动。
体内门的任我行从地上站起,然后转过身。
在看到付臻红的这一刹那间,任我行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异常凌厉的狠辣。那种充满着恨意的晦涩眼神,如同一把冰冷的刀锋直直地『射』向了付臻红。
然在这份憎恨的情绪之下,却似乎又有着一种极其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之意。
但这抹情绪隐藏在滔天的愤怒里,几乎让人看不出一点苗头。
“...东不败...”任我行的一字一顿的念出了这个名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为许久未开口显得干涩比的声线中透着一种凶狠的阴鸷,每一个字音里都仿佛透着憎恨的杀意。
毕竟任谁在这不见天日的冰冷阴暗的地下牢房里被关上几月,被孤寂和黑『色』重重包围,也没办法做到平静待之。
就算普通人,也会备受精神的折磨。
更何况是习惯于发号施令,曾经身居高位享受万人敬仰的任我行。
比起任我行的愤怒,付臻红却是一副闲散的样,与任我行有些激动的情绪相比较,付臻红显得漫不经心。
“你在的样可真是狼狈。”付臻红嘴唇微动,不疾不徐的吐出这几个字。
任我行的模样疑是英俊的,但是眼下凌『乱』的发丝,破旧的衣物,及四肢上禁锢着的铁链,让他与曾经叱咤风云的风华与傲骨大相径庭。
“落魄得像一条狗。”付臻红慢条斯理的说着,并没有带什讽刺之意,然就是这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语气,却让任我行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一样。
“东......不...败!”任我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他面容有一丝扭曲,抬起脚步托着沉重的铁链往付臻红这边走。
然铁链的范围有效,并不能让他在完自由的活动于牢房的所有空间。
直到铁链的长度已经到头,任我行与付臻红之间都还有一个手臂的距离。
看着要往这边走却为四肢的禁锢法再继续往前挪动毫的任我行,付臻红挑了挑眉,主动迈出了一小步。
这样一,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又拉近了些许,隔了一个拳头。
“怎,杀我吗,任教主?”付臻红最后故意喊着曾经对任我行的称呼,微微上扬的轻浅语气平添了一种讥讽。
付臻红疑是极美的,即便是在讽刺着别人,单从外形看也是极其赏心悦目的。
但是此刻,他的这种耀眼,落在任我行眼里,就是一把凌厉锋锐的刀,他的目光落在任我行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得他生疼不已。
任我行不止一次后悔过,为何不早早铲除掉东不败,但是往每一次,在他灭掉这威胁他地位的义弟时,却又下不去手。
大抵是为对的这一张脸太过具有蛊『惑』力,漂亮得让人要珍藏,要好好藏起,一个人看。
“东不败,你会后悔的。”任我行沉了沉眼,语气阴冷晦涩。
“噢?”付臻红挑了挑眉:“后悔没有杀你?”
任我行不答,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危险的红光:“终有一日,你若落于我手,我必将你百般折磨。”
一旁的陈煜听得眉头一皱,付臻红闻言,却是嗤笑一声,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任我行的下巴,慢条斯理的说道:“你看看你在的样,走出去怕是连乞丐都不如。”他的语气里充满着一种看一个狼狈者的怜爱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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