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来访,轻语必定欢迎,何必要装神弄鬼,躲躲藏藏。”
话落,飘荡着的是南宫沙那清冽的嗓音。而回应她的也是她的话语声,但却感觉十分飘渺。
南宫沙抚摸着宽刀,那好似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四处打量。这么多年的特工经验告诉她,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掉以轻心。
不管何时何地,也要百分百的警惕。
手指轻捻着刀刃上那一抹属于自己的红色,一个字——凉。
不露面,南宫沙也不着急,反而细细很有耐心的等待。只是那在刀片上滑动的手指又降慢了速度,好似在感受宽刀带给她触感。
过了很久,南宫沙依旧保持着一个动作。好似一个被人们做出来的木偶人,不停都重复一个动作。
又过了片刻,雾霭里才传来飘渺的声音。这个声音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南宫沙也不好判断。
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女子。
“小妮子胆子倒是很大。”
南宫沙嘴角翘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但还没有荡开,就归于平静。
“前辈的也不小。”
重重雾气骤然堆积在一块,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在深夜之中,显得特别诡异。
身着白衣的女子从中走了出来,她戴着一块神秘的面纱,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小妮子,倒是很会调侃人。”
南宫沙瞥过一眼:“前辈跟了我一路,又跑到这里来装鬼吓我,是不是不太厚道。”
“哈哈……”她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笑了起来。“厚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懂什么叫做厚道,只喜欢做自己喜欢做得事。这叫做兴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