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看着眼前跪地的两个儿子,一个呢像是一潭死水,盯着地板发呆,丝毫没有以往的神采,另一个表面上恭恭顺顺磕头谢罪。
他目光幽幽的扫了一眼窗外萧瑟的秋色,虽说只能望见树梢处一瞥金黄的叶,已经心凉了半截。
“自大清太祖起,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流的血还不够么?每每要紧关头,没有一件事不染红的……朕亲政之际就对列祖列宗发了宏愿,往朕这一朝再不流爱新觉罗子孙的半滴血!”
胤禟和胤祀二人听得均是胆战心惊,这些年的康熙不发火的时间很少,可是这次颇有些奇怪。
“朕始终善待你们几位叔伯,这就是朕的宏愿,朕百年之后,不论是谁继承大宝,朕也同样希望朕的继任者能善待他的兄弟们……”
这到底是为什么事儿,胤祀心里有点发慌了,应该是为了自己绑了古惠风的事儿,怎么没原有的说起什么兄弟阋墙的故事,虽说胤礽被废后……不对啊,自己最近出了古惠风这一件事儿,基本都很消停了啊。
“朕为什么说这些呢?你们一定已经云山雾罩的了,其实呢,就是要告诉你们,朕乏了,可虽说是乏了却也不是没有底线的,如今朕的底线就是我大清国事日盛,你们弟兄之间和睦相处。”
“皇阿玛安心,儿臣等定当铭记皇阿玛的话,绝不惹是生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