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益有些好笑的看着手中幼稚的信件,给宋清欢塞到了她的身旁,小声说道:
“你爹对你没兴趣。”
随即便是披上衣服出了门,在闻明讶异的目光下走进了偏殿。
而今夜的玉芝和白龄却是要失眠了,李太医没有把到脉,这便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了,而她派在那里的侍女也是在天黑之后告诉她,两个人至此还在一间房中。
这还如何能叫人淡定?
白龄心心念着,却是将不少阴毒、下作的法子给自己脑袋里演示了个遍,几乎下一刻便是要行动起来一般。
此时的敖弁也已经率着兵马开始往这边赶来了,此行的他们也是多了一个光明正大的旗号——判处逆贼!
路途一路颠簸,敖弁看着虽然精力充沛,但是鹤歇却是看出了敖弁眼中的疲惫和苦涩。
敖皓已死的打击对敖弁来说依旧是很大的,而且此时宋清欢的处境也是让他忧心忡忡。
自己处心积虑策划了数年,如今即将收网之时,却是发现一切都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祁延龄很担心敖益会对宋清欢有什么不轨之心,可在这方面敖弁却是没有那般着急。
他与宋清欢刚在一起时那频繁倒瘫的醋坛子告诉他一个道理:宋清欢说一不二。
只要有了他,定不会去想任何人。
更何况,敖弁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宋清欢那日相亲晚宴上看着敖益慈爱的眼神。
不过都是憋着想当对方的爸爸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