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光不可置信的看着敖益。
画中的隐晦意思梁光自然明白。
只是他不敢相信梁浅就是这么死了,还是死在了敖益的手下。
此时的梁光除了内心悲痛,却是也做不出什么事情,哪怕是一声质问,如今他们是主仆,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际,他毫无办法只能认命。
敖益并没有在意梁光的不对劲,他只是在细细部署今后之事。
他的那些兄弟们无人可与他争,至于其他的对手该解决的都是解决了,只要他不顾世俗骂名,几年后他的皇位也就是坐稳了。
“召人进宫吧,也要告诉他们事情的结果了。”
敖益笑着,往前一步一步的走,顺着那长长的殿前阶梯进入到了那灯火通明的殿内。
看着一个又一个穿着丧服的官员脚步沉重的陆续进入大殿之内,看到敖益依旧一身华服亦是皱了皱眉头。
皇帝驾崩是国丧,可是如今不知道其中原因也就罢了,唯一知道具体情况的敖益却还是一身锦衣,而且上面猩红的血迹也很是明显。
敖益一直站在前方,只是在各个官员来齐之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迈步缓缓登上阶梯。
这个他曾摔下来的位置,他终究要走上去。
这个他曾被骗着坐上去的位置,他也终要清醒的坐上去。
龙椅上终究是换了主人。
敖益摊手,笑看着阶梯下的诸位大臣,心中仿佛有乾坤。
“这种情况,你们可有异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