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听我说不好,呆了呆.
我赶紧抬头往四处看了一眼,见不远处有倾倒的酒杯,“坡恩,把那个杯子捡给我......”又对凌越说,“凌总,叫你的人围过来,把我挡严实......”
“不用.......我们来了.......”
这个声音洪亮如雷,夹杂着有软糯的萌音和浅浅的另一个男人的咳嗽声,我身子一颤,却没抬头,等着坡恩把杯子拿过来,借着椅身“哐”地敲碎。
“你要做什么?”沐雨落大惊。
我瞥了眼她失色的脸,锋利的裂口朝手腕上一拉,沉声,“坡恩!”
坡恩连忙一只手捏着方董的鼻子,一揪,微抬,另一只手扳开他的下颌,我对准,血像箭一样直冲他口里飙去,另一只手刮着方董的喉头。
“咕嘟、咕嘟.....”
“姆......”所有人都没提防我会刹那就划开皮肤,小光惊恐的哭叫,两只小爪伸到我眼前。
他没有被吓到,可他心里却是清楚我在做伤害自己的事。
一个多月没见,他退化得话都说不清楚。
“冷月,你.......”
凌越震惊的瞪着我。
我挑高唇角,漠视身边的其他人,冲他神秘的笑了笑。
“够了吧......”坡恩不忍的问。
我摇头道:“如果刚才没有多费唇舌,那些是够的,可他已经毒气攻心.......少了,救不回来.......”
我本来就身体虚弱,当下又是大放血,耳朵里只听到方董在吞咽的声音,视线慢慢模糊,在身体倒下的瞬间,一双熟悉眼眸映入眼帘。
“西风,西风.......”
带血的手猛地收了回来,慢慢抚上那张脸,眼泪汩汩地涌了出来,“你来接我了吗?真好.......”
瞬间手指又呆住,失望的道:“你不是........你不是........”
悲怆的哑声里,扶我的人一手抱着个孩子,一只手托着我的肩部,眼睛里是陌生的好奇。
心,悠悠荡荡地落进了冰封的千里寒潭。
多么希望,如草一样疯缠在心扉的秦西风踩着满地的树影和太阳的金光,笑容可掬地伸手对我说,“月月,来,我们走了.......”
夜梦惊觉容颜悴,对镜方知红妆老。
枕畔清辉犹相怜,唯知千瓢皆无饮。
晓来人音罗帐湿,暮鼓晚钟怕月明,
来时欣笑足音满,往去无声念断肠。
谁也不是,傅琛不是,眼前这人不是......倏然间感到全身冷得彻骨,升起来的希望变成了噬骨的虫,从背心钻进每一寸的骨缝,要把身体里残存的骨油吮吸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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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哭两天呗,这章写得我眼泪狂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