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有老公,我们那很和谐!”她生气得“噔噔噔”下楼。
我委屈地嘟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都听你话到处相亲了,可没办法我又能怎么办......”
“噗——”隔壁男卫生间里有人忍不住在笑。
我脸瞬意就烫了起来,范医生啊,你记得看外面有没有人,你就不记得你上卫生时隔壁也有人在大号啊!
慌慌张张的,裙摆都不管要绊脚的冲下去,看到范医生满脸不爽的坐在向华表哥他们一桌,她身边坐着的戴眼镜男人应该就是她的丈夫,我小心的瞄了瞄,果真是头发半白,还精神抖擞的。
.......和谐真有那么好?
对上范医生不爽的目光,我半吐着舌头,歉意的朝她耸了耸肩,听到楼上有“砰砰砰”下来的脚步声,赶紧溜回包间,拿起我的包,冲着喝得醉醺醺的向华说:“我有事,先走了!”
向华一把拽住我,“你是我女朋友,我都喝醉了,还不带我回家休息吗?”
我又羞又恼,害怕撞到楼上偷听我和范医生说话的人,包一甩,砸到他脸上,“我们分手了!”
包间里热火朝天拼着酒、划着拳的声音又一次静了。
“分手?什....什么时候?”向华瞪着眼睛,舌头在打结。
“刚才,就刚才!”我也不管不顾,包包使劲打在他拉着我的手腕上,不要命的往门口辙。
出门时我听到里面有碗盏破碎的声音,向华在后面叫着我名字,追着我出来。
我吓得一溜烟骑上摩托逃,耳朵里敏锐的捕捉到后面的声音,听到向华像是要爬上自己的摩托来追。可是张末和杨健几个拦着他,张末在后面喊,“嫂子,你别跑啊,你要把华哥带回家啊.....”
带你个鬼,老娘怎么知道他住哪这不是明摆着想让我跟向华生米做成熟饭,这种烂招数,老娘又不是憨包!
一想到我将来或许还会跟这种不懂自律,暴饮暴食,胖成球的男人相亲结婚,我就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男人又如何生那种病又如何孤独终老又如何我可不想让我的后半生跟这各烂泥扶不上墙的人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几分钟速度我就进了家,脱了衣服立马冲进卫生间吐了半天后干干净净的洗了个澡。
宁缺勿滥,对,这四个字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座右铭!
我已经不去想明天、后天、大后天在街上遇到向华的朋友时,怎么解释我这男女朋友交往、分手的速度?
在男女关系上,你说我坏也好,说我渣也好,我就是这样,宁肯成为世人眼中不道德的恶人,也不想让自己的心委委屈屈的去将就一个不喜欢的人!
刚把睡衣换上,手机就响了,我以为是向华打的,不敢接。
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我紧张的凑过去看,居然是李雪。
暴戾地吼了一句,“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冷月啊......”李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现在在老虎箐......”
老虎箐?我皱了皱眉。你在老虎箐关我屁事!
“你来帮帮我吧.....”
“......”
老虎箐离县城有三四十公里路,这头猪下午跟我吵得脸红脖子粗的,难道是伤到元气,跑老虎箐发威了?
我从赵娇娇那听说李雪的姘头住在老虎箐,是个穷得老婆都讨不起的光根,比李雪年纪小些。
赵娇娇和李雪这两个崴货,一直都是狗咬狗!现在两人关系闹得很僵,动不动就跑来我面前说对方的坏话,我是见到她们就头疼。
电话里传来李雪的一记惨叫,接着听到砸门的声音,她在电话里急切的说:“你过来接接我吧,我家那位打我......”
去老虎箐接你,你以为我开四个轮子啊?我没好气的说:“我替你叫出租车!”
“出租车贵啊,我这就做个小生意的,我容易吗?看在我们同学一场,又都是离婚女人,你就来接接我吧......”她号啕大哭。
“这么远,我没办法到,我这车技,怕是没骑到老虎箐,自己就先摔死的......我这有电话进来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冷月,求你了,这世上我就相信你一个人......我知道你面冷心热,我也知道我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可是我们同病相怜,你不来的话,我会走死的......”
我盯着电话上显示出的另一个人不停拔进来的号码,又听着李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嘶哑的声音,崩溃得揪了把湿漉漉头发,咬着牙齿吼,“现在都晚上八点,我去到你那要一个多小时,那条路又阴森,我会怕......”
“呜呜呜.......”李雪哭得更大声了。
我真想关掉电话不理她,又想到她初中没读完就被家里人逼着出来卖菜,的确也有点可怜,想了想,缓和了语气,进卧室里找了套鲜亮点的运动装,换上运动鞋,披着来不及吹干的头发,对她说:“好,我现在去接你,你别乱动,就在路边等着,要是看到不对劲的人,你就躲一下......”
“好、好、好......”李雪破涕而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少她妈恶心,我下楼着了。”
启动摩托的时候,我心里有点怪怪的,今天李雪这电话听着怎么感觉像是有回音?可等我电话再是不停的唱起歌,我一看那让人头疼的号码,直接把电话丢座位下面,加大油门朝老虎箐方向驶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