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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离我儿子也远点儿,”佟玉凤继续说道:“一个顾北霆还不够吗?还要祸害我儿子?”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苏情的怒气值一直上升,脸上已现愠色。
“你是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吧?”佟玉凤挑衅着苏情,“有本事把顾北霆叫进来打我啊。我知道你不敢,你不就只会在男人面前装柔弱吗?”
装柔弱?到底是谁在装?
佟玉凤的言辞激烈,像是在故意激怒她一样,苏情察觉出其中不对劲的地方,觉得不适合在这里久留。
“还能操心别人,看来你的脚没事,那我就不在这儿等着别人不识好人心了。”苏情瞥了佟玉凤一眼,走到门口,正要开门离开。
“啊——好痛!你是故意的!”佟玉凤趁苏情转身的时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刀,在脚腕处划了两下,伤口不深,但是出了很多血。
苏情听到佟玉凤痛苦嘶哑的声音,回身去看,看到了流淌在床上的鲜血。
什么情况?自导自演?苏情被佟玉凤的一通骚操作给整懵了,反应了几秒钟明白过来。
苦肉计!
入夜后,山风就没有之前那么冷了,反倒有些清凉舒爽,再加上寺庙里随处可闻的檀香,经由风的吹送,更让人心神安定。
顾北霆站在外面,本就有点不安,听到了房间里的尖叫声后,几乎只用了两秒钟就冲了进去。
看着床上的血,顾北霆抓住苏情的手,紧张地看着她,检查着她有没有伤口。
“我没事。”苏情摇头,安抚顾北霆的情绪。
“她——”苏情指指佟玉凤,“自己划的。”
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顾文渊端着饭进来了,看到床上自己母亲的脚腕处哗哗流血。
“你们干什么呢!”顾文渊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扔下手上的碗,跑到了床边。
“妈,你这,怎么弄的?不是崴了脚吗?怎么会出那么多血!”顾文渊紧张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佟玉凤表情痛苦,泪流不止,紧咬着已经快没有了血色的嘴唇,“文渊,你别怪你哥,他只是太生气了。”
此话一出,直接把凶手定成了顾北霆。
“顾北霆,我妈他怎么惹到你了,你这么狠心要伤害她!”顾文渊眸子里的愤怒火苗,像是要燃烧一切。
苏情从来没见到过顾文渊这样的表情。
“顾文渊,你别冲动,不是我们干的。”苏情解释道,但是心里已经有了一种无力感。
心里暗道佟玉凤的手段高明,以这种受害者的姿态,任谁都不会怀疑她是自己划伤了自己。。
“不是你们?难道我妈他会自己划伤自己吗!”顾文渊完全失控了,只觉得苏情是在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