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不是跟左秋秋一刀两断了吗?怎么两个人还进房间了?
顾文渊对面前的女伴邪笑了一下,“抱歉宝贝,我还有事,”然后就抛下了舞伴,去找寻苏情了。
苏情刚刚跟圆圆跳完舞,小家伙被顾致远带着去玩儿了,苏情正准备回去找顾北霆。
“苏情!”顾文渊看到了苏情,紧跑几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苏情回头问道。
“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可别激动啊。”顾文渊踟蹰地说道。
“你也有吞吞吐吐的时候啊,别卖关子了。”苏情笑道。
顾文渊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行吧,你跟我来。”
苏情觉得顾文渊好像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儿,心里也好奇,于是跟着他去了。
顾文渊带着苏情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储物间的门口。
“我哥和左秋秋在里面。”顾文渊指指房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左秋秋又行动了?
苏情简直要炸了,看来不只总有刁民想要谋害她,还有刁民觊觎她的男人。
“要冲进去吗?”顾文渊看苏情神色严肃起来,问道。
“别,”苏情猛地拉住了顾文渊的袖子,“先听听看。”
于是两人一左一右地趴在了门上。
门内。
“说。”顾北霆嗓音冷得结冰。
左秋秋微微抿唇,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对顾北霆说道:“北霆,其实伯母去世的那天我来找过你,我放学早,来找你玩儿,伯母交给了我一封信,告诉我等你跟我结婚了,再把这封信给你。”
顾北霆狐疑地看着左秋秋,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在胡言乱语,但是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的话,我哦证明给你看。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伯母去世那天的样子,我却知道她将头发高高的盘起,穿着一身鲜红鲜红的长裙,光着脚没有穿鞋。对吗?”左秋秋问顾北霆。
顾北霆眸子里闪过一道光。
左秋秋说的没错,母亲去世那天,他回家的时候,母亲就是这样的装扮,只是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那种绝望的心情,他到现在都记得,只是从未表露出来。
“信在哪里?”顾北霆冷声问道。
左秋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提起了两人的婚事,“北霆,就连伯母都觉得我们两个人才应该是一对夫妻,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
“我爱苏情。”顾北霆简短的四个字却像一把刺刀插进了左秋秋的心脏。
掩饰不住心底里的嫉妒与怨恨,左秋秋面色狰狞起来,“可是我喜欢你,你如果不听的,我是不会把信给你的!就算是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