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公公说着叹了口气,“娘娘若是没旁的事,不如先回去吧,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可别殃及了娘娘。”
“无妨。”温瑜表情平静,“还请公公通报一声,皇上若愿见本宫,本宫便进去,皇上若不愿意见本宫便走。”
“也好。”
路公公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御书房,过了许久才出来,谄媚的笑容堆了满脸。
“要不怎么还是说皇上心疼娘娘呢?今日好些个嫔妃都来了,皇上一个也没见,就单单见了您。您快进去吧,省得皇上一会儿等急了。”
温瑜没有回答,礼貌的笑了笑,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光线正好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暖意,赫连裕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握着毛笔沾着朱砂正在写着什么。
“臣妾参见皇上。“温瑜率先开口,赫连裕抬头瞥了她一眼。
“你瘦了不少,想必这些天一定没有好好用膳。”
“皇上怎知,难不成是派人监视了臣妾?“温瑜笑着,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赫连裕眉头皱紧,心中也平白生起一股怒意,“在你的眼中朕就是这样的卑鄙小人吗?再说就算朕找人监视你又如何,这三宫六院都是朕的,朕安排几个眼线也不为过吧?”
“皇上若要安排眼线自然不为过,可皇上又为何要……”
赫连裕心里一紧。
“杀了那春云宫的宫女呢?若非是要掩人耳目,臣妾倒也想不出别的缘由了。只是臣妾不懂,皇上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被臣妾知道。”
赫连裕将笔放下,眼神一瞬间冰冷下来,静静的注视着跪在堂下的温瑜,“是谁告诉你是朕杀了那宫女?”
“臣妾曾去过春云宫,无意中看到的。怎么?难道皇上现在也想杀了臣妾吗?也对,反正臣妾不过是个替代品,这天下的女子那么多,个个都仰慕皇上,皇上要再想找一个温妃娘娘的替代品。怕也是不难,何必再要一个不听话的臣妾呢?”
温瑜一字一句的说出口,满是恭敬,但处处都是质问。
“温妃,朕看你是病糊涂了吧!”
赫连裕气从心来提起手中的毛笔,便朝着她掷了过去,“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谁准许你这样跟朕说话,你以为你可以靠朕给你的宠爱无法无天吗?”
“臣妾从不这样认为。”
温瑜抬眼直视着赫连裕。
“臣妾也不屑。”
“你!”赫连裕气的说不出第二个字。
“既然如此,不如就请皇上收回这份宠爱,夺了臣妾的封号放臣妾出宫。”
说完温瑜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
赫连裕又是震惊,又是恼怒。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多少次,无论他付出多少真心,这个女人最后总会将他的一切都踩在脚下,他就这样让她不屑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