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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歌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
她刚才说能治,他就不信,现在锦素三言两语随便胡诌,他就信了。
怎么?亲爹的命都比不过自己的面子金贵么?
“我的确能治,只不过太上皇年纪大了,能不能恢复如初不太好说。”
“这怎么行?”
赫连德一听就不乐意了,“你身为医者,却不能让病人恢复如初,那你治的是什么病?你这不是草菅人命么?”
沈长歌懒得同他辩解,“你若相信我,我就尽力而为,你若不信我,那你就把太医院所有人都请过来,总有能人志士能治好太上皇的。”
“不,太医院路途遥远,来回折腾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本王命你现在就给太上皇医治,且必须药到病除,否则本王就把你扭送大理寺,说你草菅人命枉为人医!”
“那你不如现在就把本小姐送过去吧。”
沈长歌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胡搅蛮缠的主,明明都说的清清楚楚,他却非要强人所难,干脆伸出双手,“来吧,王爷,现在就去吧,正好大理寺清净,不用面对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你!”
赫连德的眸子中瞬间掀起一阵狂怒,抬手就锁住了她的喉咙,“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本王拿你没办法?你以为本王不敢送你去大理寺吗?本王现在就送你过去尝遍十八大酷刑,看你这张嘴还有没有这么硬!”
沈长歌却更是忍无可忍,张牙舞爪道,“你当老娘怕你吗?老娘忍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老娘是医生,不是保姆,不是来伺候你们这帮祖宗的,老娘说能救能救,但是老娘不爱救,谁说都没有用!给老娘滚蛋!”
原主习得一身武艺,虽然在沈家是最弱的那个,但是面对赫连德这种养尊处优的王爷,那简直就是一个打仨还绰绰有余,此刻压制在胸腔的怒意爆发更是一身戾气,拿过披帛拧在一起就朝他身上打去,把赫连德都打懵了。
“你……你竟敢打本王?”
赫连德怒火中烧,扬起巴掌就要朝着沈长歌的脸上打去,然而此时,一块玉佩忽地从她的袖袋中滚落,跌在地上,叮地一声响。
那是一块雕刻着九条龙的玉佩,羊脂白玉上的每一条龙都栩栩如生,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尤其是赫连德,双目瞪大,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沈长歌,“你认识皇上?这可是他的信物!”
沈长歌愣了一下,这明明是那天在清荷园她救的那个男子送给自己的啊!难道说……她那天碰见的人就是皇上?!
“王爷,您快放开大小姐吧!”此时的舒公公终于回过神来,想要拉开赫连德,“陛下还病着呢,您这样子像什么话啊!老奴马上就去派人请太医过来!”
“不!本王决定了,既然这个女人说她能治,那就让她来治,反正父皇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用本王出手,她的小命一样保不住!”
看着那块九龙佩,赫连德心里的火烧的更旺了,恶狠狠地瞪着沈长歌放狠话,“别以为有皇上的信物,本王就会怕了你,皇上即便是皇上,按辈分也是本王的弟弟,本王若要你死,他也不敢不听!”
“是么?”
突然,一声冷笑传来,赫连德得意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嘴角。
身着明黄色朝服的男人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令所有人屏气凝神,而在他身旁的叶霆更是冷肃傲然,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