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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安夏看见保罗正在对李彩幸做催眠术,她没有走进去,静静的在外面看着,保罗认真起来和平时完全是两个人,直到现在,安夏想起第一次见到保罗的时候仍然记忆犹新。
站在门口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看着保罗走出来,安夏才上前去问:“怎么样?”
“潜意识里逃避感很强,我刚刚差一点走进她的封锁区,但就是一下,颤抖了一下,就被关在门外了。”
“没事,你尽力了,慢慢来吧!”
“我说不上哪里奇怪。”
“怎么说?”
“她的逃避很刻意,头一次让我觉得比较棘手。”
对于专业上的东西安夏不懂,也不好下定论,只道:“慢慢来,慢慢观察。”
保罗忽然笑了:“话说今早上怎样?是不是很幸福?”
安夏蹙着眉头:“不要老是出馊主意好不好?”
“怎么就成了馊主意?人家可是好心帮小乖乖出的主意呢!”
听到这个词,安夏终于道:“赶紧给我讲讲,龙劭北怎么会有这个名字,还有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认识的就比较早了,这次我这么快过来也有他的功劳,要不是他同意我多放假,我可没那么快出来呢!”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啊?龙劭北在有一家心里咨询公司,我上班的地方就是他的公司,换句话说,他是我老板。”
“那你怎么叫他小乖乖?”
被保罗自动性忽略了问题,安夏并不打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