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道:“知道。”
废话,白氏的董事长谁不知道,瞧瞧,人家可是尊大佛,一来就把他手底下那群小兔崽子一个个的都整老实了,没一个敢出来蹦哒的。
“但是呢,白董我确实没胡说,现场那么多人,应该也都看到了,不是人司机撞的您女儿,而是您女儿自个儿寻死往人车上撞的,人家司机也被吓一跳啊!”
吴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一张米白色的纸张递给白宇司:“您瞧瞧,这可是从您宝贝女儿身上找出来的,遗书!下头还印了指纹呢,法医已经核实过了是您女儿的没错。”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闲的,心理格外脆弱,可能您女儿也是觉得生活压力太大了吧,都说了要给青少年减压减压,看,这不出事了吧!”
听到这,白宇司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目光落到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刑队脸上。
那人笑得一脸阳光无害,可却让白宇司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也许吧。”白宇司冷笑一声,“那如果没什么事了,是不是可以把我女儿的遗体让我拿回去了?毕竟我是他唯一的监护人。”
你还知道你是唯一监护人?女孩子身体本来就娇弱娇弱,还能下那么重的手,嘁!
吴桐在心中暗自腹诽,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的灿烂,他缓步走到白宇司身侧,低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如果你不想家暴的事情被媒体曝光,就劝你别打你女儿遗体的主意,看那伤口的深度......啧啧,警局也不放心把遗体交给你,我们怕你回去,气不过,直接鞭尸啊!而且以现在舆论的影响力,就算你有再大的能耐,也很难全身而退的,劝你考虑清楚啊!”
白宇司听到这话,眼神冰冷的瞪向身侧的青年,周围的警员们都默默的在心里为他们老大默哀,也不知道刚刚老大和这位白董都说了些什么,他身上散发的寒气比之前低了好几个度,可看他们老大却依然还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他们对老大的敬仰之情不由得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好了,白董要是没啥事儿了呢,就先请回吧,我这儿还有好些资料要看......就不送了啊,您慢走。”
吴桐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倒,目光便从白宇司身上重新投向了电脑显示器。
“那您先忙。”白宇司从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眼神冰冷的离开了警局。
待他离开,吴桐的视线从显视屏上移开,望着白宇司的方向沉思了一会儿,轻声叹了口气。
“希望这法子能成吧,不成我可亏大了,得罪了白董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麻烦。”
“怎么样?检验结果出来了吗?”白宇司脸色阴沉的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冷冰冰的开口。
“是,老板,车祸现场的血迹的确是小姐的,那遗书也是小姐亲笔所写,根据现场的监控回放也不难看出,小姐她......的确在寻死。”
“那指纹呢?”
“指纹......根据遗书内容,小姐的尸体昨晚就已经被火化了,所以指纹......无法核对......”
白宇司沉默着站在落地窗前,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发生的有些奇怪,白桦的尸体被处理这么干净且迅速,让他感觉这一切没这么简单。
某小区地下暗室
少女安静的躺在雪白的床上,脸上毫无血色,呼吸微不可闻,让人只能从床头放置的医疗器械上显示的脉搏曲线确定,她还活着。
“你还真是不要命啊!”门口的秋凡泽无奈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他这药可是第一次用,万一失效了你可就真死了。”
病床上的白桦听见动静,双眸微睁,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秋凡泽见她醒啦,连忙凑过来,语气是藏不住的关心,“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哪不舒服?”
白桦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就撇见苏南端着一碗热粥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昏迷了这么久,先喝口粥垫垫肚子。”
秋凡泽弯腰帮忙调整白桦的医疗床轻轻扶着她坐了起来。
白桦伸手端过苏南手中的粥,“谢谢。”
苏南原本想要喂她的手僵在原地,许久才道:“嗯……小心烫。”
白桦点头。
一旁的秋凡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安慰的拍了拍苏南的肩,将他带了出去。
“小桦,我们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白桦:“嗯……”
“你干嘛?”出了房门,苏南拍开秋凡泽的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