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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毒可能是薛姨娘下的,洛璃心中一寒。
“毒,是薛姨娘下的吧。她一心要我死,只是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一心要我死。”洛璃冷然问道。
张六沉默。
“其实你说不说的都无所谓,我可以回护国将军府去问薛姨娘。只是我想早些知道罢了,你若是说了,她可以少受些苦头。我也可以替你给她带个话。你若不说,我也不会对她如何,毕竟她是洛怡的母亲,只是你们做了这么多年实质上的夫妻了,不把你们的关系给明明白白昭告护国将军府,多不好意思。到时候,薛姨娘也好给你披个麻带个孝。你看,我对你是多么仁慈,你忍心负了我的好心,不回答我的问题吗?嗯,薛姨娘竟然有那么珍贵的毒药,可是难得,该让大家都知道她有那个毒药,也好求取来用。多好的杀人报仇利器啊,您说呢,张六。”洛璃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听了洛璃的话,张六终于不淡定了,但他现在的状况,也只能愤恨的怒瞪着洛璃。心里游移不定。
“你不会认为我会对一个三番四次想杀我,让我这十二年来活的绝望的人会好心的什么都不计较,就当没什么事发生吧。”洛璃蹲下身子,金玉雁翎刀挑起张六的下巴。
“要杀你的人是我,下毒的人也是我,与琴儿无关,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张六终于绷不住了,吼道。
“你倒是个情种,只可惜这十二年来我受的痛我没办法当做不痛。锥心之痛有多痛你该知道的吧,当然你不知道的话也可以想象一下。每一次的痛我都想拿把刀挖出自己的心,让他不要在我身体里。你说这世上还有比锥心更毒的毒药吗?”说到这句,洛璃心里一痛,有啊,怎会没有比锥心更毒的毒药呢,小怡因为自己经历了那一切,又将自己给焚了,这就是比锥心更为痛的伤,这也比那锥心更让她自己痛百倍。
欧阳少泽更是心疼的看着洛璃,他知道锥心痛,知道她每次受的苦,可是从来没想过她竟痛到想要挖出自己的心扔掉。她是有多么的痛多么的害怕啊。想到这些,他看张六的眼神带了彻骨的寒意。
张六同样也是一怔,想要说些什么,洛璃却又开了口:“你说,我若是把薛姨娘扒光了,游一游街,然后扔进肮脏的乞丐堆里,她的痛会不会比锥心还痛?嗯,不知道呢,我要不要试一试?你说我做不做的出来呢?我们要不要打个赌?”洛璃的眼底已没有了温度,言语轻佻,嘴角上扬,却看不出来笑意。
张六惊骇,这他怎敢去试,薛姨娘就是他的一切,他这一生从见到她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他为她做尽一切,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痛苦落泪,看着她将他当成另一个男人而发泄。他却半点怨言都无。如今他怎能忍受她会被那样践踏。赌?他拿什么来赌?他又拿什么来试?
“你要问什么便问吧,我绝不隐瞒,可是你要发誓绝不会伤害琴儿。我要你以你死去的母亲发誓,倘若你违背诺言,你母亲生生世世为娼为婢。”张六恶毒的一字一句说道,眼中满是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