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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娘皮虽是个哑巴,滋味却定是不错,细皮嫩肉香喷喷的,都想咬着吃了。可惜,遇见个多管闲事的让她給跑了。”一阵粗野的声音传入洛璃等人耳中。
“就是,那两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把人放了,若不是看在他们是大哥爹娘的面上,定宰了他们。老子都还没玩着呢,那声音叫的整个村子都听的见,人骨头都酥了。今次定然要找着她,带回去,好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又一个莽汉的声音穿传了过来。
“是啊,还好那日随了大哥一起回村子。就是那管闲事的有些难办。”另一人道。
“怕啥,我们几十号兄弟,还怕那几个瘪犊子。咋哥俩也只是找人,抓人的事又不归咋管。”
洛璃心头一紧,定睛望了过去,两个穿着破烂,蓬头垢面的乡汉,拿着两把豁了口子的大刀在客栈门口的桌子那吃着菜喝着酒高谈阔论。他们身旁的桌子全都没人,身上散发的臭味,隔这么远,洛璃都能闻得见。
想着那二人的话,洛璃心底发寒,恐惧让她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她猛的抬头看向风离痕,风离痕的脸色早已经变了。这两个人正是那日拦着洛怡的人里面的两个。他无言的点了点头。
“风公子,你见到小怡时,她是什么样子的?”洛璃沉声问道。
“抱歉,阿璃,我见的洛二小姐时,她脸上手上是有伤痕。问起时她写字告诉我她许久不骑马,生疏了,摔了马。我便没有多想。具体洛二小姐所言是否属实,我不能确定。”风离痕沉默片刻说道。
洛璃笑了,笑的森然,周身被凌冽寒意包裹,小桥打了个冷战,她觉得周边的温度都降低了。洛璃起身,身边的欧阳少泽拽了拽洛璃的胳膊,洛璃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静静的上了楼。欧阳少泽看那两人吃完离开便跟了上去。
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踏上楼梯。房间里,在安神散的作用下洛怡睡得正熟,可蜷缩的身体,紧蹙的眉头让洛璃的心里很是难过。满怀着那点点零星的希望,轻轻掀开被子,解开洛怡的衣衫,一条条一道道青紫布满身体,甚至还有残留的血渍和泥污,这定是那夜后再未来得及清洗过身子。手臂上那曾经通透红亮的守宫砂不见了踪迹。洛璃的眼泪一滴一滴掉了下来,痛自心底漫上全身,她止不住的浑身颤抖,想要仰天长啸,却捂住嘴硬生生的将那咆哮吞了下去,梗的喉咙都痛。
在这样的世界,这是在要这个丫头的命,这要她还怎么活下去。她无法想象胆小柔弱的洛怡是怎样度过了那样的一夜,又是怎样硬撑着来找她。
洛璃下了楼,托了小伙计,借了灶膛,烧了洗澡水,不许任何人帮忙,一个人一桶一桶提上楼倒在屋子里让小桥去买来的澡盆里。因着怕洛怡醒来,便又给洛怡喂了一颗药丸。轻轻脱光洛怡的衣服将她放进澡盆里。轻轻地将洛怡每一寸肌肤仔细的擦拭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