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的侍卫都停了下来,洛璃喷出一口血,单膝跪在了地上,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安王道:“今日,我就是死在这安王府,也绝不做你的女人。姬沐风,你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本来你昏迷不醒,我虽不是什么君子,可也不好乘人之危。现在,你醒了,倒是没有这个顾虑了。不愧是学了医术的人,这么烈的药都能被你压下。也好,你清醒着,才能知道你的男人是谁,你才能感受那每一分痛和每一分快乐。清清楚楚的看着是谁要了你。”,淡淡的笑容,波澜不惊的话语,却让洛璃感觉到森森寒意。
强撑着站起身,一把夺过身边侍卫手里的剑,冲向王府的大门。
“今日,神挡我杀神,佛挡我弑佛!”森冷的话语从洛璃口中冲出,一个来阻拦的侍卫已经被她砍伤。少泽,今日就是死,我也会守这个洁。
安王面无表情的看着,心里一紧,洛璃衣衫上的星星血红刺痛了他的眼。洛璃的桀骜不驯,几次三番的退婚言论,笑语楼公然赎买男宠终是激怒了他,他本来只是想惩戒她一番,吓她一吓,拘拘她的性子。却不想,她性子居然这般烈,这般倔强。
洛璃的烈与倔使得姬沐风动了真怒,她这般是在为谁守那一身洁,她既然拼个鱼死网破都要为那个人守,那他就让她眼睁睁看着她守的洁被夺去。在他面前,她不需要那一身傲骨。安王的眸光渐渐变得冰冷。
一波又一波的痛像潮水般袭来,洛璃心中涌起一股恨。眼中的世界渐渐模糊,终于,冷冷盯着安王的方向,失去了意识。手中的剑下意识的刺向自己的心口。
仿佛睡了很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洛璃终于醒了过来。阳光透过纸窗透进屋子,洛璃看到欧阳少泽坐在桌子前沉思。
“少泽!”洛璃惊喜的唤道。喊完意识到什么,慌忙检查自己的衣服。身上昨日的衣服已然不在,里衣还是自己的里衣。仔细感觉,全身隐隐的痛。她不确定是否发生过什么,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心的慌乱不安。
显然,欧阳少泽听到了洛璃的呼唤。他忙走过来,心疼的看着洛璃问道:“丫头,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洛璃低着头,下意识的躲开欧阳少泽伸过来欲摸她的头的手。似又觉得这样躲开不妥,忙抬头慌乱道:“没有,少泽,我没有不舒服。对不起,我,我,我只是……”
“阿璃,都过去了,你不要想太多。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昨日,是我去迟了,你受苦了。”欧阳少泽看着此刻脆弱逃避的洛璃,心疼至极。
“昨日,你,你…”洛璃欲要问问她昏迷后的事,可总是开不了口。猛地想到,她的手臂上,有个守宫砂。那个传说中的东西,在他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洗澡时便发现了。她猛的抓住左肩上的衣服,用力一扯,红红的守宫砂露了出来,是那般耀眼美丽。
“少泽,你看,还在的。我没有不干净是不是?”洛璃侧过臂膀急急的给欧阳少泽看,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欧阳少泽的脸,生怕看到一丝厌恶。
洛璃却不知,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深深的刺痛了欧阳少泽。欧阳少泽紧紧的将洛璃拥进怀中。又一次,他差一点就赶不上,差一点就看着她坠入地狱。他不会忘记,他看到她手中的剑刺向自己心口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恐惧与害怕。
洛璃一怔,眼泪流了下来,她伏在欧阳少泽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了欧阳少泽的腰,任由眼泪肆无忌惮的流。欧阳少泽身上独有的药草的清香味让她心里逐渐安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