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爷,您请坐。要不小的给爷捏捏肩,捶捶背。清墨,愣着干嘛,吊着脸给谁看,忘了你可是洛小爷的男宠了吗。还不弹起琴伺候着。爷,看小的笑得怎么样,美吗?”凌寒愣了一下,眼中微光一闪,便笑颜如花的跑上来调笑着,说完还抛了个媚眼。
这话接的,洛璃差点傻眼了。这人还真是,他俩到底谁被谁撩了啊。
“美,只是不抛那眉眼就更美了,来,陪爷喝几杯。”笑笑之后,洛璃也不以为意,径直坐在了桂树下的石桌前,拎起酒壶,拿起两个酒杯倒了两杯酒。
凌寒依言翘腿也坐在了石桌前。打量起洛璃来。这就是流音楼的创始人,也没什么特别的。美则美矣,只是美人见多了也惊艳不起来。女儿身却无女儿的柔美,名门之女,却无半点名门闺秀之气。反而像个经常混迹青楼之地的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洛璃端起酒杯倒入喉咙,寡淡无味,没有酒香。眉头一皱,这酒还真是不咋地啊。
“凌寒,给我讲讲你们的事吧,听说清墨是因为你才把自己卖进笑语楼的。”洛璃一只手支撑着脑袋,带着好奇的问道。那日,诗婉说清墨交给凌寒解决,今日,清墨还好端端的站在这,看来清墨也成了流音楼的人了。
“小主既然想知道,那属下定当如是相告。”凌寒正了正神色,端正了坐姿说道。于是,洛璃便听到了一个很精彩的故事。
据凌寒言,清墨是他家主子,他是他的小书童,自小跟着主子。渐渐长大,两情相悦。无奈作为家中独子的清墨到了婚配的年龄,屡屡拒绝婚事,家人自然觉得事有蹊跷,果然发现了二人的私情。家主一怒,捆了凌寒,逼迫清墨成婚。成婚当日,凌寒逃出看到了正与新人拜堂的清墨。一气之下发狂冲出府,可惜虽是下人,却不谙世事。被人贩子抓了,差点卖给肥腻商人做**。据说那商人买走的**没有一个活过一个月。幸好遇到东篱物色流音楼新月点的人手,便被东篱买下,免了做胖商人**的命运。
而清墨看凌寒伤心逃离,不顾正在成婚,欲追出,被阻。后逃出家门,做了琴师,浪迹天涯,寻找凌寒。终于在不久前找到笑语楼。凌寒不肯随他离去,他便把自己卖身笑语楼,欲陪着凌寒。凌寒恼怒又心疼清墨,于是一直和清墨闹别扭。
凌寒说的毫不在意的样子,没心没肺的边说边喝酒。清墨却在一旁沉默不语,只是看凌寒的眼神无奈又心疼。
“不是,凌寒,你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那么悲惨,不会就是为了看清墨内疚心疼吧。我怎么觉得是你无理取闹呢。”洛璃听完眨眨眼说道。这是一段注定不会被世俗容忍接受的感情,除非二人隐居山林,关起门来过日子不与他人往来,否则注定了是悲剧收场。
“我无理取闹?”凌寒一怔,原本他已经准备好了,听这位东方小主嗤之以鼻的讽刺言语了。虽然这位东方小主写了些南风类的情景小剧,但他从不认为她能够接受现实中他和清墨的感情,纵然他心里还是有所期待的。可他没想到竟然说他无理取闹,看她那表情就差说他欺负清墨了。
“难道不是吗?明知道清墨是为了你,才会娶自己不喜欢的人,你却使小性子跑了。清墨千辛万苦受尽白眼终于在这笑语楼找到你了,你不跟他走也罢了,还故意挤兑他,害他把自己卖进了笑语楼,如今你还总是给他摆脸色。你这也太无理取闹了吧,清墨怎么就对你死心塌地的。要是我,这世上这么多长的好看的小哥哥,干嘛吊死在你这么一棵歪脖子树上。”洛璃怼道。
闻言,凌寒目瞪口呆,竟无从辩驳,而清墨竟然破天荒的低声笑了。
“不是,清墨,你笑什么,笑什么,你也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是不是。我那不好不容易跑出来,满心欢喜的去找你,结果看你娶那个女人我气昏头了吗,再说了,虽然你卖身笑语楼我没阻止,还激你,那还不是因为在这笑语楼我能保护你不被人欺负吗。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哪里无理取闹了。不是,你笑,你还笑。”凌寒说着看清墨压着声音笑得越发嚣张,气急败坏的斥责起清墨来。
“好了,凌寒,乖乖的,别闹。”终于止住笑,清墨语带宠溺道。听的凌寒顿时一头黑线,好像自己真的在无理取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