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去北极避暑了,还可以看看北极熊,留在帝都不是风沙,就是大雨,烦死了。”
凤奕安抚地抱了抱裴螓。
“没事,过一阵我们就去,最近不安生,先在家里好好待着。”
裴螓拧眉,“哪里不安生了?”
照她看,简直是四海升平,到处都很安生。
凤奕看着一身寒气走进来的安然和裴凌。
安然身上的红气越发严重了,他想,他知道安然是谁了。
能以红气为食,似人似仙地,只有一种人。
旱魃。
相传炎黄大战,炎帝地女儿,青女一出,赤地千里。
是有史可考的第一位。
旱魃一出,必有大乱。
凤奕地眼神,安然自然注意到了。
安然似笑非笑地看了凤奕一眼,凤奕立马乖巧地避开。
得了,不管是不是,他还是老老实实陪着裴螓的好。
天下之势,运势而生,顺势而为,有些事,该发生,就主动会发生。
……
房间里。
裴凌把脑袋搭在安然的肩膀上,“我们结婚吧。”
说着,变魔术一般,把戒指戴在了安然的手指上。
红色的宝石被雕成漂亮的玫瑰花,周围地钻石模仿出荆棘的走向。
安然抬起手,戒指在月光下闪着璀璨的光。
“这就是你最近在忙的事情?”
“还有更多,然然想不想知道?”
裴凌一笑,月光失色。
安然眉眼弯弯,有月光温柔落进眼底。
“好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