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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看着这小屁孩从石阶叮叮咚咚地跑了,这才往石化的陈阳身边一坐,社会道:“看什么看,经济社会,干什么不得要钱,让我无偿帮人辅导不现实啊?”
说着,女生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烟,顺手拿出来一根叼嘴里,冲陈阳勾了勾手指头道:“哥哥,借个火!”
陈阳想了无数句话来劝这个女生不要抽烟,可是话到嘴边的时候,火机不自觉地递了过去。
女生点着,吸了一口,看这吞云吐雾和熟练的弹烟灰的架势,没有三五年的烟龄,那是说不过去的。
不过陈阳更多注意的是她发丝半遮半掩下,脸上那道半青半紫的伤,嘴角都有些开裂了。
陈阳不知道什么人会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女生下这么重的手。
抱着好奇的心态,方长哼道:“梅花四块五一包,一技收你三毛不过分吧?”
“哥哥,你这也太黑了,学校小卖部也就是五毛两支,你这收三毛比小卖部还狠啊。”女生瞪了陈阳一眼道:“先欠着,没零钱,以后有钱了再还你。”
女生冲陈阳吐了吐舌头,起身就走,正巧撞上刚才食堂回来的赵雅。
“赵姨,好久没见了!”
赵雅又惊又雅地喜道:“柳冰,你回来啦,又是一个人吗,你妈呢?”
“我妈要照顾弟弟,我在那边不能静下心来学习,所以就搬到老房子来,可以安心复习了。我先回去了,赵姨。”
“嘿,别走啊,你这丫头的脸是怎么了?”
没等赵雅把话说完,人就跑得没了影儿,赵雅叹了口气,回头一看陈阳,马上又一副别样的笑脸,顺势靠在陈阳的身边坐了下来,哼道:“去姐家里玩一会儿?”
陈阳有阵子没跟赵雅上床了,她全身的浪劲儿那是藏不住的,陈阳使劲吸了一口烟,冲她伸了伸下巴指着地上那引擎道:“这不是忙着把这东西给弄出来吧,挺忙的,一会儿还要去一趟市里呢!”
“哼,你个大忙人,那姐陪你坐坐可以吧?”
陈阳点点头道:“刚才那丫头叫柳冰?挺有生意头脑的嘛。”
赵雅不知道陈阳什么意思,听陈阳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后,这才叹道:“可怜的丫头,你不能怪她这么小就这么市侩,他爸前年死的时候,野外作业处没有按照因公死亡给安置,是一次性补偿的费用,大概一百万吧。她妈拿着这一百万改了嫁,继父……呵呵,你懂的,这丫头很懂事,学习成绩年年全年级第一,这种成绩,上重本线没多大问题,只不过这学费,她继父是一定不会给的,她这么做,那是在她将来攒学费呢?”
陈阳听得心中一阵感触,这也许就是生活的磨练吧,对她将来成才也许是一件好事。
“你说她回来住,她住在这山上的吗?”
赵雅点点头道:“寒暑假成绩出来的时候,她会来给她爸烧纸报喜,呐,她爸的骨灰坛子就埋在对面的山腰上。他爸给她留下的唯一东西,也许就是那一套老房子了,就在食堂上面的那排平房,二十多个平方,唉,我得去给她送些吃的过去,你先忙着吧!”
整个下午,陈阳都把时间用在了这台车的组装上,装车所花的时间远远是要超过解体时的。
所以当一台引擎组装完成之后,陈阳的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按照之前标记好的编号顺序,配件一件件地往上添加,紧固的时候也凭着自己准确的手感来进行。
要知道汽车的零部件不论是安装在哪个部位的零件,都有规范力度,俗称公斤数,拧重拧轻都会直接影响整车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