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一点头,跟着唐正德走进包间,圆桌前坐着两个穿着粗糙的男人,胡子拉荐,耳鬓斑白,上点年纪,更是苍桑,另一个稍稍年轻一点,很精神,不过眉宇之间带着一点不满,看来对这个饭局不是特别的感兴趣!
“陈阳,这位是永发勘控服务公司的耿总,耿跃民,旁边这位是他的助手,许松,这两位是金阳科技的老板陈阳、徐雅丽,来来来,坐坐,这就算认识了……服务员,上菜!”
唐正德今天可是下血本了。
走菜时,一个个俏丽的妹子婀娜多姿地进到包间里,将菜摆上转盘时,余香阵阵,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再来看桌上的菜,鲍片扣辽参、官府一品翅、黄焖翅、秘制野生菌……哪一道不是上千块的菜品啊,看得徐雅丽都忍不住打趣道:“唐正德,你今天晚上这本钱看样子下得挺足的嘛!”
唐正德嘿嘿一笑,拍了把胸口叫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花点钱算个屁,来来来,动筷子,今晚啊吃喝玩乐,怎么高兴怎么来,通单我来!”
说着,唐正德一挥手叫道:“倒酒!”
服务员立马将早前装进分酒器里的白酒给一桌子人都满上,等唐正德一举杯,那个稍稍年轻一点,名叫许松的男子赶紧说道:“唐总,这酒可以先不喝,饭也可以先不吃,今天先不把事情谈妥,我们这心里也没底,所以还请你跟我们先讲明白吧,不然这顿饭吃着也不痛快啊!”
陈阳从进这个包间起,就一直没有停止对两个人的观察,试图将这两人看得通透一些。
耿跃民很愁,愁到茶不思饭不想,应该好多天都没睡过好觉了。许松,很暴躁,但是他的暴躁应该不是性格使然,而是长时间奔波,四处碰壁,诸事不顺之后的怨气所导致。而他此时看来的不客气和身体的轻微晃动,正说明他试图以这种不耐烦的气势想在这饭桌上占得先机,但是又过于紧张,正疯狂地抖着腿。
观察到这一幕之后,陈阳对两人基本上已经有所了解,还没开始谈,他就已经赢了一大半。
对于许松的不耐烦,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就在耿跃民想要圆场的时候,陈阳脸色一变,声轻言重地说道:“唐老哥是个生意人,有着生意人的精明,今天晚上这顿饭他请的是我,如果没有我在,跟你们……充其量是个火锅店又或者是去一家羊肉汤馆子。作陪要有个作陪的样子,我拿你们当客人,你们拿我当棒槌?”
卧草!
果然是陈阳的风格啊,唐正德的脑子快炸了,怎么他自己在想什么,陈阳兄弟完全能猜到啊,这也太神奇了吧。
而徐雅丽却不管陈阳有多神奇,是他这种气势实在太有魅力了,悄悄地伸手去放在陈阳的腿上,爱不释手地抚着,这小子真是太对胃口了。
而同一时间,耿跃民和许松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压着一股子邪火瞪着陈阳,感觉就快要炸了。
陈阳笑望着他们,笑道:“你们肯定在想,老子们走南闯北的遇到那么多老板,虽然事情没办成功,人家还不得客客气气的,今天居然被一个嫩货欺负成这个样子,草特么的!对不对?”
两人神色一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几吧人真是神了啊!
“耿总、许师,二位刚从中汉回来,如果事情进展得顺利,今天晚上根本不可能有这一场饭局,依二位的性子恨不得两巴掌把唐正德给呼死,又怎么会愿意跟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呢?”陈阳看着满脸惊讶的两人道:“谈事求人,就得有个谈事求人的态度,没必要弄得草木皆兵跟我玩心理战,我就问你们服不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