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丸倒是帮他连措辞都想好了。
见他不说话,茶小丸有些痞痞地甩了甩手,那肆意的模样更像是醉猫了。
“不管了,反正你来了,刚好,我们一起喝酒!”话落,茶小丸也没看他什么脸色,直接招呼道,“老板娘,再拿一个酒杯!”
喝酒?
秦御深端坐着,打量了一下这人来人往油烟冲天的地方,要他在这里喝酒?
老板娘显然很忙,匆匆摞下一个杯子就走了,茶小丸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给他满满地倒了一杯酒推过来。
她的脸上蔓延着两坨醉红,虽然有了些醉态,但眼神还是很清明迷人的。
他忍不住伸手去接过酒杯。
只是下一秒,茶小丸忽地又清醒了些,认真地看着秦御深,义正言辞地道,“你是病人啊,你不能喝酒!”
秦御深却没理会她,已经拿过了酒杯,抿了一口,那淡黄色的液体划过舌尖,倒也没有想象里的难以下咽。
茶小丸想要制止他的动作,但秦御深一手扣着她的手腕,她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把酒喝下去。
“好喝吗?”她脱口而出地问。
“嗯,还行。”他微微蹙眉,但脸色也没有太反感。
“你们平时都喝惯那些名酒吧?你还是别喝了,你这身体折腾不得啊……”茶小丸不依不挠地碎碎念着。
秦御深皱着眉头,看着又喝了满满一杯酒的茶小丸,她似乎已经真醉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配合她也喝了满满一杯酒。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有这兴致。
“我身体很好。”他忽地开口。
茶小丸却冷嗤了声,“骗人!”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当然看得出来秦御深的不适应,他在强忍着。
“明明不喜欢吃路边摊,明明不适应这里,为什么你还要强装着……强迫着自己坐下来?把自己当做是和我同一个世界的人?”
茶小丸按着眉心,脑袋已经快要炸开了一样,视线更是模糊地看不出周围的一切,只有夏景逸那张俊朗的脸在她的眼前晃着。
是的,夏景逸。
她永远都记得,自己第一次遇到夏景逸,是在学校的图书馆。
她是在那里勤工俭学的学生,每天都捧着一大堆书楼上楼下地走着,那微薄的工资就几乎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遇到夏景逸的那一天她刚好是生理期,两条腿虚软的几乎站不稳,但还是咬着牙坚持到闭馆的时间。
撞到夏景逸的时候,他正在看着书,显然是吓了一跳。
茶小丸当即就道歉,手里的书都掉在地上了,她立刻蹲下来捡,而夏景逸也跟着蹲下来帮忙。
而她站起来的时候,夏景逸已经顺势接过了她手里所有的书。
“这都放哪里的?”他的嗓音很清冽干净。
“我自己来就好了。”茶小丸并不想麻烦别人。
他却皱眉道,“你身体不舒服。”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强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