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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八爷说笑了,小女子左不过才十五,您今年可是二十有二了呢。”墨清儿一点惧意也没有,笑得温柔甜美。
楚逸气结!
这女人的意思是,自己年纪比她大,所以自己死了她都不会死!
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该死的女人!
楚逸的手一动,一个碧绿色的玉佩就极速的向墨清儿砸来:“赏你的!”
墨清儿素手微抬,准确的将东西接住,摩挲了一下,然后满意的笑了。冲已经飞身而起的人道:“帅哥慢走,不送!以后常来啊!”
楚逸身形一闪,差点撞到了房梁!来个屁!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这个该死的女人!
楚逸在心中这么想着,后牙槽被他咬得咯咯作响,却没有感觉到今日自己的情绪明显不对劲,竟然一寸一寸的被那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诶,不对!他刚把什么东西给那死女人了?!忍不住一拳头锤向了桌子:“该死!”
“主子,令牌用一下。”暗风匆匆回来,对床上睁着大大眼睛的楚逸抱拳道。
青州那边有个大买卖,事不宜迟。
先不说他和楚逸亦仆亦友,单说他的忠心,这令牌他也是经常拿去用的,楚逸对此从来不过问。
但是今天,楚逸脸色很不好,冷漠的回道:“以后用私章。”
“嗯?”暗风愣了一下,一瞬间的疑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主子不信任了?但随即又反应过来,私章虽然不如令牌方便效用却也是一样的。
“主子,令牌呢?”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了暗风的心头。
“丢了。”楚逸淡漠的说着,随后翻身将被子拉起来把脑袋都蒙住了。
“丢哪儿了?”暗风快要哭了,主子最近到底怎么了啊?!
主子向来淡漠自律,就连睡觉都是规规矩矩的睡姿,可今天却用被子蒙住头,一副赌气小孩子的模样。
“东偏院。”被子下那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暗风的脑袋飞速转动,最后跟个木雕似得僵在了那里。
不是府里的东偏院,而是墨郡主的东偏院!而且令牌不是丢了,是主子给了那废物花痴!
特么的!特么的!
暗风真恨不得原地爆炸!
“把你手中的事情跟小白交接一下,然后去保护她。”楚逸掀开被子,跟抽风似得一骨碌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