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的回忆不断涌现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声。我夺门而出,看到阿凯正在用手挡住飞来的枕头床单,一步一步地向后退。“我错了,我错了”直到门被推到了外面。
他心有余悸地看到了旁边的我,又定了定心弦,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听出来隔壁屋子里喊叫的是唐凝,“你是不是刚刚看到她没穿衣服?”我看到他紧张的样子就会想到这样的情景,他进到屋里看到我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穿,更不用说唐凝了。
我说穿了他的心思,可他却没有承认“哥我什么女人没见过,老子还不稀的看了。”
他正说着门就被打开了,唐凝的确用了女人穿衣服最快的速度掩饰了刚才的尴尬场面“怎么了,量你下次也不敢偷看了。”说罢,唐凝白了他一眼。转而看向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他这身装束以后直接笑到了地上,笑得我肚子疼。“哈哈哈哈哈。”
“我怎么了,这衣服我觉得还行。”唐凝拉了拉自己的裙子。
“你看你头上带的哪朵喇叭花,这么高,亏阿恺也能买给你,你还能带上去。”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唐凝听到以后笑脸有一些微红“这能怪我啊。你也好不到哪去,一身亚麻的补丁,和乞讨的一样。”
“怪他!”我用手指了在旁边看趣的阿恺。
我和唐凝同时看向了这个审美观有些问题的直男癌患者。阿恺双手伸出来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跟我可没关系,你们一会看看肇丰那小子的,我给他也准备了一身。”
“对对对,看肇丰的。”唐凝已经迫不及待了。正准备拉我起来,忽然她的眼神和表情出现了一致的变化,皱起了眉头“雪瑞,你的项链怎么不见了,不是听说对你很重要的吗?”
正所谓乐极生悲,刚刚笑到不行的我,注意力又被唐凝全部唤了回来。我的脸一沉,“先别说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要问问肇丰,先去找他吧。”
阿恺在前边带路,走过了长长的走廊,走廊即使是在白天也没有光源摄入,整个氛围被设计成微光森林的感觉,随处可见的树木枝叉上挂着各色的微光灯。地板上铺满了富有质感的人造树叶。而在这走廊的尽头就是肇丰被安排的住所。
阿恺打开了门,很绅士的做出了让女生先进去的手势。我也随后进入。
我们三个震惊的站在那里,并不是因为我门看到了一个混乱的案发现场,而是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面面空白的水泥墙和破碎的玻璃窗,还有在头顶留下的血色大字。
“雪瑞,他们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