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启遥用尽全部力气将皇上的头拒在了一尺之外,可高佑鑲一点都不放弃,他道,“你若是不让朕亲你,朕就令人去找到你丈夫的坟子,然后鞭尸!”
启遥生气地锤了他一拳,高声喊道:“皇上!”
高佑鑲感觉胸口有些吃痛,他的酒也清醒了许多,这才明白自己刚刚说的这些话有多昏庸无道,可他是皇上怎么能认错,于是就这么僵持着。
启遥显得有些失望地说道,“皇上若是真心想要得到启遥,就请皇上在意一点启遥的感受,若是皇上只想要一具肉体,就能拿去,启遥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高佑鑲略带愧疚,但嘴上还是丝毫不后退,“朕要你,就要完完整整的你,心甘情愿的你!你放,心朕给你时间让你守完孝!”
说完高佑鑲便拂袖而去,留下手足无措的王启遥。
守孝本是权宜之计,可是哪怕是守孝三年,明年也是最后的时间了。
而现在启遥才刚刚弄清楚高磷与南宫耀的勾当,若要拿到证据将他们治罪哪有那么容易。
第二天,趁着皇上去看望六皇子的时候,冯景云来到建章宫。
昨日之事他越想越觉得害怕,只想快些见到启遥,确定她是否安好。
冯景云有些惊喜地说道,“我去后宫不太方便,便想来这看看能不能碰到你,果真你在这里。”
接着冯景云道:“昨日的事我也听说了,高磷肯定是发现了琴师失踪,可他为什么会联想到你的身上来?”
启遥思索了很久说道,“白记琴行。当年为了隐藏零人的身份就是让她在白记做的琴师,很可能高磷顺藤摸瓜知道了我那几日出宫去过白记。”
冯景云担心道,“如果是这样,那他肯定是怀疑你了,不行,你在宫里有危险。”
启遥反而并不担心,她淡淡一笑,清艳的脸庞露出几分笃定,说道:“放心,高磷他是拿不出什么证据来的,若他有证据就不是昨日那么简单了,既然他只是在猜测,那我只要能洗掉怀疑,就没什么事。”
见冯景云似信非信的样子,启遥歪着头说:“他既然怀疑我,自然还会找人去求证,在他找到证人之前,若让他先找到了藏了琴师的人,岂不是就解决了?”
“你有什么办法吗?”
“高磷在朝中不是有很多不睦的大臣吗?找一个牛脾气的,将零人查到的消息告诉他一些,高磷肯定会担心这人对自己下手,便没有精力来查我了。”
冯景云笑笑,佩服于启遥的调皮,“也是,只要帮他找到假想敌,那你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正是。”启遥欠欠身,柔声说道,“这件事就辛苦景云大哥了。”
“这有什么,交给我。”冯景云惆然道:“我更担心你,你待在宫中遇到什么危险,我也不能帮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