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景云在一边说道:“我找到零人姑娘时,姑娘被高磷软禁在府里的冰冷潮湿暗室里已经多时了。”
启遥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道:“这个高磷简直是可恶至极!”
启遥拍拍零人肩膀,安慰道:“他一定会造报应的!”
几乎从来未见到启遥如此生气,冯景云都有些愣了,但他很快就回过神儿来,安慰道:“还好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俩快抓紧时间吧。”
琴师点点头,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棋臻姑娘,当年我被高磷软禁是因为我在武安侯府发现了他勾结辽人的秘密,他不杀我就是为了挖出你们来。”
当年南宫耀还不是丞相的时候,他就与高磷狼狈为奸,为了收缴萧家军军权,在皇上亲自北征的时候,常常在皇上身边进谗言诬告萧家军觊觎京城边防,有夺权之心。
回朝后他们就与北辽串通,第二年北辽出兵边境但却不进攻,足足对峙了两个多月。皇上本就多疑,再加上他们在朝中散布萧家军要谋逆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没想到皇上真的就信了。
奸计得逞后再由时任兵部尚书的高磷前去边境,他们约定好只要高磷一到边境北辽就撤军,然后落实萧鸿洲将军与北辽议和共同进攻我朝,朝中南宫耀煽动朝臣上书,边关高磷密奏诬陷,皇上收到密诏后就大怒,下令萧氏夷三族。
原来如此,这些年陆陆续续收集的消息在这一刻终于都串联起来了。
启遥把所有事情都串联出来,心中的疑惑终于也都开始明朗起来了,除了最后一件事,“那当年我父亲的甲胄呢?我不相信父亲会私藏甲胄。”
“那甲胄根本不是从府里搜出来的,而是高磷他藏在府里的,先将东西藏进去然后自己再去搜,那些甲胄都是他高磷自己藏的!”
启遥眉头紧蹙,她十分怀疑地问道:“高磷为了诬陷父亲自己私藏了大批甲胄?”
琴师情绪有些激动,她愤恨道:“不是他自己藏的,那甲胄是哪里来的?我怀疑就连老宅里的甲胄都是高磷派人去藏的!不过是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罢了!”
琴师十分不满的排泄着,此时她已经忘记了身为暗哨该有的公允。
启遥念在她这么长时间被高磷折磨关押,不但没有计较还安慰她,“好了,都过去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家人报仇的。不过现在京城已经不安全了,你不能待在这里了,我送你去别的地方吧。”
琴师有些为难道,“不在这里我能去哪里?”
“放心,我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京城遍布暗哨决不能多呆。”启遥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景云大哥,还要麻烦你,帮我把她送去南阳的宅子吧,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景云点点头,道:“好,你放心,我派亲信送去,不过要你给芸儿姑娘写封信才行。”
启遥眼圈微微一红,再三嘱咐景云:“你记得,去了宅子之后一定不能出门,我会告诉芸儿你的脸受了伤不宜见人,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若是遇到熟人,你知道该怎么办。”
“我要藏到什么时候?”
启遥沉思了许久,信誓旦旦地说道,“直到平反那日!”
这不只是一句回答,而是内心中的一份坚定,虽然这个高磷的问题她还没找到,但是南宫耀,要想拉下马只要搞定一个人就行,南宫思彤!</div>